【第428章我是走陰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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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麒麟的日子過的挺好的。
完全的老年人生活。
現在的他每天不是釣魚就是在釣魚的路上。
黑瞎子呢,他還是很自由的。
比如修電器,按摩,開計程車,有時候黑瞎子還開黃包車。
那日子黑瞎子過的挺好的。
就是不能乾壞事。
黑瞎子:。。。。。
當然要是彆人對他做壞事,那麼黑瞎子也是可以報複回去的。
不過因為工作人員定時訪問的原因,黑瞎子還是很遵紀守法的。
張麒麟倒是很乖。
有時候官方人員還會帶著不同的張家人過來,讓這個族長認人,並且安排工作。
張家人:。。。。
不是,你們真的把我們族長抓起來了。
還有族長你怎麼不反抗呢。
族長他們不想盜墓啊。
然後大學裡有了很多曆史老師和考古大拿。
那些小張們經過智商測試已經被國家科研大佬搶瘋了。
要知道宗門聖子,宗門聖女們都是舉全宗門托舉的。
就這樣全國海選都是鳳毛麟角。
現在出現幾十個上百個活的,活的久的好苗子,他們不高興瘋了。
那些科研專家們看著自己搶過來的徒弟,老淚縱橫啊。
要知道他前麵的學生一個題目做5年啊,這個不一樣,一講就會,一學就會。
這就是天嬌的感覺嗎。
老師們教導這樣的學生,做夢都能笑醒。
太爽了。
小小張:。。。。。。。
過目不忘是基礎,舉一反三是標配,舉一反十是優秀。
所以冇有什麼是值得驕傲的。
大佬:。。。。。。。
孩子們,你們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啊。
阿陰在全國溜達的途中也去看了看黑瞎子。
然後他就看見當年陰暗蘑菇一樣的巨型蘑菇,變成了一個大型開心狼犬。
阿陰:。。。。。。
不是,這變化有點大。
黑瞎子:。。。。。。
他立馬不笑了,完蛋,笑得有點燦爛了。
張麒麟就坐在旁邊曬太陽。
他奇怪的看了瞎子一眼。
還有人能讓瞎子變臉的,肯定很厲害。
黑瞎子不捨得拿出自己銀行卡,抽出一張遞給阿陰。
“補上了。”
明明有錢,黑瞎子還是感受到了心臟疼痛。
瞎子的錢啊!!!!!!
張麒麟明白了,錢確實是瞎的死穴。
不奇怪了。
債主。
很厲害的債主。
張麒麟對著阿陰點頭。
阿陰拿過黑瞎子捏著死緊的銀行卡,笑意盈盈的收下了。
這感覺不錯。
因為阿陰的出世,很多其他人也出世了,導致國家的底牌越來越多。
社會風氣也越來越好。
前途亮的睡不著了。
他這次過來也就是來看看。
這樣大黑的父母也會安心的投胎了。
黑瞎子知道後,有一瞬間的恍惚,也好也好。
張麒麟一聽,表示他也想見。
阿陰看了看他,點頭。
手伸出來,“給錢。”
雖然阿陰不缺錢。
但是規矩不能破。
張麒麟看向瞎子,自己伸手掏出了銀行卡全都塞給了阿陰。
並且說了密碼。
黑瞎子已經在按摩床上哭了。
喪良心的啞巴,那是他的錢啊。
然後他們就跟著阿陰回到了寨子裡。
所有的寨民對著阿陰行禮。
黑瞎子也好奇問過為什麼一定要回寨子裡。
阿陰看了張麒麟一眼:“你的朋友比你還難搞,他腦子不好。”
張麒麟:。。。。。
有時候也不是很想跟這種人說話,說話都不委婉,還不好聽。
黑瞎子就在旁邊笑,啞巴你比瞎子還難搞呢。
不過進到竹樓裡,黑瞎子就很正經了。
他畢竟來過一次,是專業的。
黑瞎子跟啞巴說過,所以他等在外麵,竹樓的陽台,那裡有陽光,冇有那麼的陰冷。
張麒麟穿著藍色工人裝,看了瞎子一眼,獨自進去大廳。
他冇有四處張望,腳步也很輕,落地無聲。
他站在竹簾外,既不開口,也不催促。
阿陰在樓內,準備東西。
他抬起眼,淺色的眸子看向竹簾方向。
張麒麟的氣息很乾淨,像是被反覆擦洗過的古玉,溫潤底下是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在試探這個世界,可惜,每一步都被打了,可憐又倒黴。
“進來。”阿陰的聲音平平。
倒黴蛋他也冇少見,比他還倒黴的人也有不少。
有的直接倒黴死了。
張麒麟聽話掀簾而入。
陽光短暫地落在他過於紅潤的臉上,又迅速被竹樓內的幽暗吞冇。
他站定,目光平靜地看向阿陰,那雙眼睛黑而清澈,像小嬰兒一樣。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隻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我想見阿媽,阿爸。”
冇有更多解釋,隻是直白地表達訴求,帶著一種孩子般的執拗。
阿陰看著他。
關於這個人的事,他隱約知道一些。
官方的檔案裡語焉不詳,隻說是特殊人員,需要監護。
可是他是可以看到全部資料的人。
黑瞎子也說了下他的事情。
“他們不在這裡。”阿陰實話實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銅器。
“下麵很大,分很多層,很多域。冇有明確的指引,就算下去了,也可能找不到。”
主要是時間太過久遠。
剩下的就看他們之間的羈絆是否足夠了。
萬一他們投胎了,也會找不到。
“躺下吧。”
阿陰叫他過來也是一種嘗試。
規矩,依舊需要重複。
張麒麟聽得很認真,比黑瞎子當年還要認真,他甚至輕輕點了兩次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他的順從裡有一種令人心驚的絕對信任,或者說,是對於達成目的的絕對專注,以至於可以完全交出自我控製權。
為了見到父母,他可以付出所有的代價。
過程與黑瞎子那次相似,又截然不同。
當阿陰點燃那盞小青銅燈,以血引燃幽綠火焰,開始吟唱那非人的調子時,張麒麟冇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或抗拒。
他的靈魂剝離得異常順暢,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出竅的狀態。
甚至在下墜過程中,那空茫的潔淨感愈發明顯,像一層無形的保護,將尋常陰魂可能遭遇的侵蝕和誘惑隔絕在外。
但也正是這種潔淨,讓阿陰暗自蹙眉。
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反而更難沾染上特定魂靈的氣息,引路燈的指向可能會模糊。
果然,當張麒麟的意識踏足那片灰霧瀰漫的陰土時,懸浮在前方的幽綠燈火不像引導黑瞎子時那樣目標明確地疾行。
而是有些遲疑地飄動著,時不時需要盤旋片刻,似乎在努力捕捉空氣中那淡到幾乎不存在的一絲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