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我是齊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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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麒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看上去內斂,但是心裡會唱大戲的人。
齊羽說的那種種誅心之言,刺痛了他,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傷害瞎子的人是他。
可是,是未來的他做得。
他很想說齊羽胡說,但是他隱隱有種預感是真的。
所以他要帶著瞎子藏起來。
黑瞎子:。。。。。
藏起來就藏起來,你這搗藥呢。
黑心肝的啞巴,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乾一件人生大事。
彆以為瞎子不知道你這人就是壞心眼的。
再一次逃跑失敗後,黑瞎子的屁股都腫了。
對於恢複好的瞎子,張麒麟是不會憐惜的。
他們之間有一種瘋感和對彼此的壓製。
張麒麟最喜歡瞎子叫他哥哥。
因為瞎子比他大兩歲,可是瞎子叫他哥哥隻會讓他更加的亢奮。
瞎子在邀請他。
也不知道哪個張家人乾的,在床上居然有很牢固的兩條紅繩垂落。
這下好了,瞎子有福氣了。
不知道以為瞎子生了呢。
明明瞎子看上去纔是一家之主。
其實張麒麟纔是一家之主啊。
這幾個月,黑瞎子是聽過啞巴騷話最多的人,說出去都冇人信的那種。
不過,在夏天來臨的時候,啞巴總算正常。
張麒麟:。。。。
吃飽了,他的糧食還冇交完呢。
慢慢來,不想把瞎子嚇到。
黑瞎子:。。。。。
我謝謝你們啊。
另一邊的齊羽。
他穿著民族服飾在院子裡曬太陽,真好他不怕紫外線。
曬不黑。
對於江南來說,齊羽的執念不重,反正他自己已經乾過了,也冇有想活著的想法。
江南呢,就更彆說了,當然彆人惹到他那就是不可以了。
對於他來說,換地圖就好了。
大好的人生跟著一群神經病掰扯,會把自己氣死的。
至於他為什麼那麼好心呢。
嗯,看臉。
這兩個苦命野菜,也該變成野菜湯不是。
人們都說胖子不是局中人,為了吳邪入局。
可是,瞎子纔是那個局外人,他跟九門,汪家,張家都冇有關係。
隻是因為張先生說:“看著點吳邪,彆讓他死了。”
而加入了吳邪的計劃,保護吳邪。
對於瞎子來說,張麒麟不是誰的神明。
他是瞎子念念不忘的人。
雖然瞎子姓齊,但是跟齊家冇有關係呢。
就像齊羽也是養子呢。
齊門八算,是齊鐵嘴教給黑瞎子的。
為的就是天下第二陵。
齊羽,黑瞎子都是被齊鐵嘴坑的很慘的人。
其實九門的二代們,本身就是九門一代選中的獻祭的祭品。
從一開始,他們就冇想讓他們活。
他們總是有很多理由和藉口,為了他們的計劃,犧牲很多人。
還打著大義的旗號。
二代都犧牲了,三代又算什麼呢。
所以齊羽對黑瞎子也是有惻隱之心的,可是原本的他那時候早就不人不鬼了,自己都救不了了。
江南知道齊羽的心思,自然會為他達成。
畢竟插隊還是有點要求的,這不算過分的。
過分的話就當聽不見。
江南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不過話他都說了,其他的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藥都給張麒麟吃了,要是腦子還不行他還真的冇法子了。
黑瞎子,齊羽儘力了。
黑瞎子最終也冇能問出齊羽到底對張麒麟說了什麼。
那個夏天的午後,他躺在溫泉邊的青石上,看著啞巴在山洞前的空地上曬草藥。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張麒麟的側臉上,那一刻的黑瞎子突然覺得,就這樣好像也不錯。
“啞巴,”他懶洋洋地開口,“你真打算在這兒住一輩子。”
張麒麟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他:“你不願意。”
“那倒不是,”黑瞎子翻了個身,墨鏡下的眼睛眯起,“就是覺得,你從前可是滿世界跑的主兒。”
“從前是從前。”張麒麟走過來,在青石邊坐下,手指輕輕撫過黑瞎子裸露的肩膀上那些已經淡去的痕跡,“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
黑瞎子哼笑一聲:“什麼更重要的事,研究怎麼把瞎子折騰散架。”
張麒麟的嘴角微彎了一下:“研究怎麼讓你離不開我。”
這話說得太直白,反倒讓黑瞎子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隻嘟囔了一句:“...你贏了。”
張麒麟冇接話,隻是把手放在黑瞎子頭頂,輕輕揉了揉。
“那九門呢,張家呢,汪家呢。”黑瞎子還是冇忍住問。
張麒麟沉默了一會兒:“老一輩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黑瞎子笑了。
張麒麟繼續說:“瞎,那是九門的因果,我們不再插手了。”
這話說得通透,黑瞎子反倒無話可說了。
他確實知道,這些年啞巴為了家族和彆人的因果,搭上了自己太多東西。
“行吧,”他最後說,“那咱倆就在這兒養養老。
不過先說好,冬天我得去趟鎮上買酒,你這兒存的那些不夠喝。”
張麒麟點頭:“一起去。”
黑瞎子挑眉:“不怕我跑了。”
張麒麟的眼神暗了暗:“你跑一次,我追一次。”
這話說得平淡,但黑瞎子聽出了裡麵的執拗。
他歎了口氣,伸手把張麒麟拉下來,在對方唇上輕輕碰了碰。
“不跑了,”他說,“跑不動了。”
中緬邊境的寨子裡,齊羽的日子過得悠閒。
他買了一棟竹樓,樓下開著一個小診所,專門給寨民看看頭疼腦熱的外傷。
用的都是西藥,見效快,收費也合理,冇多久就贏得了寨民的信任。
寨子裡的人都叫他“齊醫生”,冇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
偶爾有外鄉人經過,他也隻是溫和地笑笑,並不多言。
江南的意識已經完全融合了齊羽的記憶和情感,但他比原身更懂得如何放過自己。
原身的執念太深,深到寧可去地府打工也不想再活一次。
而江南不同,他既然來了,就要好好活。
一個雨後的傍晚,齊羽正在晾曬草藥,寨子裡的老阿媽送來了剛摘的菌子。
“齊醫生,今晚煮湯喝,鮮得很。”老阿媽說著不太流利的漢語。
齊羽笑著接過,用當地話道了謝。
老阿媽驚訝地看著他:“你學得真快。”
“待久了,自然就會了。”齊羽溫和地說。
老阿媽點點頭,離開了。
夜裡,他坐在竹樓二層的露台上,看著遠處山巒的輪廓。
手機亮了一下,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