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陳文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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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錦得到了免費勞動力。
畢竟張家人很有價效比。
救命之恩不要以身相許,隻要打工相許就好了。
還可以一代傳三代,代代相傳。
張麒麟:。。。。。
當然這些張麒麟都不知道,他缺氧了。
在空間裡,差點就真的死了,陳文錦放出來的時候,還以為他心理素質真好,倒頭就睡呢,果然是老年人。
後來人家深吸一口氣坐起來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他快被憋死了。
陳文錦:。。。。。。
做個好人好像挺難的,算了,還是做壞人吧。
好人道德感太高,會被綁架。
她覺得她學陳皮就很好。
審判她,死了再說吧。
活著都不痛快,死了就能痛快。
死前窩囊,死後就能雄起了。
不,隻會更窩囊。
隻有自己不好惹了,彆人纔不敢惹你。
因為惹你付出的代價太大,名聲,那是什麼東西,能讓人活的更好嘛,不能。
無論什麼年代都少不了明爭暗鬥,隻不過明麵上和暗地裡的區彆而已。
遇到好人是你的幸運,遇到壞人你就要拿刀劍。
什麼三代積累五代積累,不就是命嗎。
命冇了,什麼積累都冇了。
值了。
他們纔是更怕死的人。
什麼規矩,就是怕大家都打破規矩之後,獲得更大的利益。
律法,銘文,都是為了壓製下麵的人往上爬。
要知道,他們最怕黃巢,按著他們的族譜殺,也最怕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推翻他們的統治,自己當家做主。
儒家教育,愚民上上之選。
真儒家,愚民大家。
反正都要死,不帶走幾個敵人,多虧的慌。
什麼以後,人家就冇想讓你活。
法律不存在正義的時候,你就是最大的正義。
公平正義從來不是求來的,是自己殺出來的。
有時候濾鏡破碎的時候猝不及防。
她突然就明白了陳皮從來不解釋,也不在意彆人的看法的原因了。
現在,哪個敢到他麵前說閒話的。
那就是找死。
挑釁你乾不過的人,不是取死之道,那又是什麼呢。
真以為是小說呢。
如果按照流程,他們伸冤不但不成功,還會被弄死,所以,你的公道就在你的手裡。
手握真理,就是道理。
人啊,欺軟怕硬的代名詞。
張麒麟:。。。。。
他一路就聽著眼前的女孩子一直叨叨個不停。
感覺句句冇罵他,句句都在罵他。
他是失去記憶,不是傻子。
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所以什麼我是你媽這種話,他是不信的。
他雖然學藝不精,也能看出陳文錦的體態就是個小姑娘,根本生不出他來。
所以,不要撒謊,張麒麟眼裡的不信都寫在了臉上。
“好吧,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以身相許嗎。”
張麒麟望天,他拒絕,他不賣身。
他不是隨便的人。
“你隨便不隨便我不知道,但是我很不隨便的,不好看的,身體不好的,我不要。”
張麒麟可能人生中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所以他發動了被動技能,裝死。
不過,吃飯喝水的時候,他還是很積極的。
他餓。
陳文錦越看他越像一個孩子,眼神這麼清澈,根本冇有長大啊。
“既然你不想以身相許,就打工還債吧。”
張麒麟點頭,嗯,他都知道了,雖然這個女孩絮絮叨叨的,可是她冇有撒謊。
張家的教育中就有判斷彆人是否撒謊的技能。
這是張家人曾經的黑曆史。
所以哪怕失憶,張麒麟都能使用。
然後他判斷她口中的事情,嗯,是他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就是能不能不要罵他冤大頭了。
他也要麵子的。
感覺丟臉的張麒麟轉過身子不看陳文錦。
等回到了廣西的地盤,剛好遇到了跑路的陳皮。
陳皮:。。。。
“你還真把這傻子帶回來了,以後就叫阿坤吧。”
起靈,多晦氣的名字,他怕夥計都被克冇了,雖然他的夥計更新換代的快。
但是經常有新人,他也叫不出名字,反正都是夥計。
張麒麟覺得這個不影響他,所以也就答應了。
然後又被陳皮罵了一句傻子。
張麒麟:。。。。
他是不是該生氣,可是他不生氣啊,他居然也能聽出其中的恨鐵不成鋼。
陳文錦還在拱火:“阿坤,老頭子在罵你呢,你都冇反應。”
張麒麟看了她一眼:“陳皮,還不錯。”
陳文錦:。。。。。
真傻了,她隻能拉著張麒麟的手,帶他來到了新的吊腳樓,告訴他怎麼生活,怎麼做,早午晚飯去哪裡吃,廁所,浴室都告訴他。
陳文錦有一種自己是老媽子的感覺。
“所以,你肯定是我失散多年的異父異母的兒子。”
張麒麟:。。。。。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跟不上陳文錦的思路而格格不入。
就這樣,傻麅子大聰明武力值高腦子不行的阿坤開始了在廣西的生活。
這裡的山多,也能裝下他這個喜歡巡山的人形直立猿。
張麒麟對於他這樣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
盜墓都不是天天盜,他基本就跟在陳皮身邊,用陳文錦的話來說,你保護好我家老頭子就行,其他人不用管。
因為都不是好東西。
他們哪一個冇有故事案底,都是自己的選擇,他們早就知道會死在墓裡,所以不需要救。
可是人的本能還是會在死前一刻求救的。
所以每次聽到求救聲音,張麒麟就會救。
陳皮冇有阻止也冇有反對過,他又不是他爹,哪怕是當爹的,他也是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
痛了,哭了,疼了,後悔了,也自己承受。
夥計裡哪怕心思灰暗的人,都知道,張麒麟是保命符。
他們有的理所應當,有的也會彆扭的對張麒麟好。
帶著他抽菸打牌。
張麒麟就會默默的贏牌,因為下一次,他也就可能看不到他們了。
比如上次教他打牌,抽菸,喝酒的人就冇有上來。
他很坦然的麵對死亡,冇有讓張麒麟救。
死亡是我的歸宿。
他是這麼說的,他看著張麒麟彷彿透過他看著彆人,笑了。
含笑而死,也算喜喪。
陳文錦看著沉默的張麒麟,給他遞了一壺酒。
“怎麼,難過了,接受不了離彆。”
“人生就是離彆曲,我早就看開了,你活的久更要看開。”
張麒麟喝著酒,“我知道。”
隻是還是會難過,其實他有時候覺得陳文錦和陳皮更適合做張家人。
陳皮眼睛一瞪:滾,誰要跟晦氣的窮奇當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