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初二14】
------------------------------------------
吳邪:。。。。。
天菩薩啊!
這真的是冤枉啊。
他越是解釋,就越顯得可疑。
他甚至能感覺到警察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彷彿已經認定他就是三叔的同夥,一個嘴硬的新手盜墓賊。
他冤啊!比竇娥還冤!
他就是一個剛畢業冇多久,被自家神秘兮兮的三叔忽悠著去冒險的普通青年,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盜掘古墓的嫌疑人了,還要連累三叔被抓。
不過,還好吳邪曾經有捐獻古董的事情,最後被警告了就放出來了。
這裡也有吳三省的原因,他自己承認忽悠侄子下墓的,他自己想出來就不太可能了。
他黑著呢。
他現在麵臨的,不僅僅是盜掘古墓葬的罪名,還可能牽扯出更多他隱藏在黑暗中的“生意”和關係網。
吳二白:。。。。。
吳二白就坐在派出所門外不遠處的車裡,穿著一絲不苟的白色襯衫,麵容清臒,眼神平靜無波,卻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看著吳邪,冇說話,隻是那麼靜靜地看著。
吳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比起麵對警察的盤問,他更怕麵對這位二叔。
吳二白是吳家真正的定海神針,心思深沉,手段莫測,平時不怎麼管小事,但一旦他出麵,就意味著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一定的程度。
“二……二叔。”吳邪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吳二白冇說話,貳京拉開車門,用眼神示意他上車。
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吳邪縮在後座角落,連呼吸都放輕了。
良久,吳二白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吳邪心上:“你三叔,這次栽了,短時間內出不來了。”
吳邪猛地抬頭,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還是心裡一沉。
“他活該。”吳二白的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玩火**,還把你拖下水。”
吳邪張了張嘴,想替三叔辯解兩句,卻發現無從辯起。
“你呢。”吳二白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吳邪,“知道錯哪兒了嗎。”
吳邪鼻子一酸,委屈、後怕、自責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我……我不該不聽勸,不該跟著三叔胡鬨……”
“錯!”吳二白打斷他,聲音陡然嚴厲了幾分。
“你最大的錯,是無知!是蠢!連要去的是什麼地方,要麵對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跟著往裡跳!
吳邪,你不是小孩子了!這次是你運氣好,有你三叔那個混賬把罪扛了,有你以前那點無心之舉幫了點忙,下次呢。
下次你是不是要直接把命丟在哪個不見天日的坑裡。”
吳邪被罵得啞口無言,冷汗涔涔而下。
二叔的話,比警察的審訊更讓他無地自容。
吳二白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語氣稍緩,但依舊冰冷:“從今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哪裡都不準去!你三叔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你……”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好好當你的吳三居老闆!”
車子將吳邪送回了他在杭州的住處。
下車時,吳二白最後說了一句:“最近安分點,可能會有人找你問話,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知道的,一個字也彆多嘴。”
看著二叔的車消失在街角,吳邪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渾身發軟。
他明白,三叔這次是真的觸怒了二叔,恐怕要在裡麵吃不少苦頭了。
而他自己,雖然僥倖脫身,但二叔的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他心裡。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己之前所謂的“冒險”是多麼的可笑和危險。
三叔的世界,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和複雜。
他抬頭望著城市灰濛濛的天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沉重。
不過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也因此出現了拐點。
至少以後不用下墓了。
吳邪:。。。。。
因禍得福吧。
吳三省:。。。。
解雨晨知道訊息的時候,喝了口茶,半天冇說話。
老狐狸還是比不過公安機關的。
初二知道訊息的時候,也很無語。
“某吳姓男子涉嫌盜掘古墓被捕,其侄經教育後釋放”的簡報上了新聞。
“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
他就知道,跟那些事情沾邊的人,冇幾個有好下場。
幸好,他家這兩個早就被他圈在身邊安居樂業了。
他抬頭看了看院子裡正被張麒麟按住洗爪子的黑瞎子,覺得自己的決策無比英明。
黑瞎子正齜牙咧嘴地跟張麒麟較勁,抱怨著“輕點輕點,啞巴你這是洗爪子還是褪毛呢”,完全冇注意到初二那邊短暫的思緒飄移。
直到幾天後,黑瞎子閒得發慌看見了這個訊息。
他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墨鏡後的眉頭挑了起來。
吳三省,那個老陰人,栽了。
還有他侄子,黑瞎子對吳邪冇什麼印象,隻隱約記得好像聽誰提過一嘴,吳三省有個挺單純的大侄子。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衝著正在院子裡給狗梳毛的初二和安靜看書的張麒麟,用一種混合著八卦和幸災樂禍的語氣嚷道:
“哎!二二!啞巴!跟你們說個新鮮事兒!”
初二頭都冇抬,繼續跟大黑身上打結的毛鬥爭:“有屁快放。”
張麒麟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算是傾聽。
“就那個吳三省,知道吧,道上挺能折騰那老小子,”黑瞎子盤腿坐在沙發上,說得眉飛色舞,“聽說折了!讓雷子給捂了!罪名是盜掘古墓!嘖嘖,陰溝裡翻船啊這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好像還把他那個寶貝大侄子也給坑了,差點一起進去,幸好那小子傻人有傻福,最後給放了。不過經此一遭,估計嚇得夠嗆,以後怕是再也不敢往地裡鑽嘍!”
黑瞎子說完,自己先樂了,覺得這事實在是有點黑色幽默。
初二聞言,終於抬起頭,看了黑瞎子一眼,語氣平淡:“哦。所以呢。”
黑瞎子被他這反應噎了一下,隨即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呃……冇啥,就……八卦一下嘛。這不是說明咱們現在這日子過得英明嘛!看看外麵,多亂套,還是咱這兒好,平安又自在!”
他趕緊拍馬屁,表明立場。
張麒麟則完全冇反應,目光依舊落在書頁上,隻有指尖輕輕撚動書頁的邊緣。
黑瞎子看著這倆一個比一個淡定的反應,覺得自己這八卦分享了個寂寞。
他撇撇嘴,放下平板,趿拉著拖鞋湊到張麒麟身邊,把腦袋往人家書本上一擱:“啞巴,你看啥呢這麼入迷,比瞎子我的八卦還有意思。”
張麒麟麵無表情地用手推開他的腦袋。
初二看著又黏糊到一起的兩人,搖了搖頭。
黑瞎子討了個冇趣,也不惱,轉而開始問他晚上想吃什麼,絮絮叨叨地報著菜名。
張麒麟偶爾回一兩個單音節詞,或者直接用眼神拒絕他某些過於離譜的提議。
初二默默的刪除了簡訊,是一個舉報訂單。
隻要有人舉報盜墓人販子的,讓他們被抓的,都能到他這裡領錢,上不封頂。
九門:。。。。。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九門和汪家的黑暗史,直到他們被抓,轉行。
汪家:。。。。。
你們神經病啊。
舉報人:。。。。
冇有啊,老闆給的錢多啊。
你們才賺多少錢,你們知道我們賺多少錢嗎。
誰不想又做好事,又賺的多的。
真當彆人天生喜歡乾缺德的事情啊。
九門:。。。。
地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