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陳醉15】
------------------------------------------
小張們自覺地收拾起碗筷,動作麻利地清洗乾淨,然後搶奪空房間蹭睡。
幾個人睡一張床,還好陳醉放的床都是大床,一米8的,睡幾個人冇問題的。
黑瞎子滿足地摸著肚子,癱在床上:“舒服!啞巴,以後咱們家就這個夥食標準,瞎子我保證長得比啞巴還壯實!”
他的房間讓出來,瞎子隻能跟啞巴睡覺了。
張麒麟摸摸肚子,還好,他消化的快。
張家人消化都很快的。
就是塌肩膀的床上都有一個被他嫌棄的張家人。
張家人纔不管呢。
他們哪裡冇睡過,這可是香香軟軟的大床啊,可比樹杈子,墳地好多了。
姐姐眼光真好。
哪怕是房間的地板都是軟乎乎的。
塌肩膀:。。。。。
他伸手直接就把兩隻小張捏暈了。
太吵了,嘰嘰喳喳的。
可是,他自己也睡不著了,沒關係,張家人覺少,幾天不睡都冇有問題。
塌肩膀看著外麵的月亮,心裡突然就很甜。
一把把被子蓋到了腦門上,姐姐說養我。
至於旁邊兩個小張,蓋住肚臍就好了。
陳醉:。。。。。
一群羊和一隻羊區彆不大。
說真的也就是張家人了,他們的接受程度也太高了。
都不需要陳醉解釋。
吊腳樓裡有多少食物他們不清楚嗎。
他們都在幫陳醉掩蓋,隔三差五的就去村子裡鎮上換東西。
怎麼不是小可愛呢。
而且她說的話,他們都冇有懷疑,就這麼相信了。
陳醉真的很意外。
張家人:。。。。
真心和假意他們分的清楚,還有其實他們見過陳醉百米彈開飛人的現場,就真的很神奇。
剛開始他們想玩的,可是他們冇有惡意的情況下,根本不會飛啊。
塌肩膀:。。。。
他飛過。
真的會飛,當初的他也是惡意滿滿的,後來就老實了,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就想看看這個妖怪要乾嘛。
吃掉他們族長嗎,族長那麼傻,吃了能有用嗎。
拉低妖怪的智商嗎。
可是日複一日,妖怪都在養著族長。
塌肩膀都覺得這是一個喜歡養人的妖怪。
那麼他呢,是不是也可以被養著。
陳醉:。。。。。
另一邊的張麒麟也冇睡覺,不過他是被黑瞎子鬨的。
一直說,一直說,不累嗎。
他想睡覺了。
在姐姐這裡他都是按時睡覺的乖寶寶。
於是,張麒麟的手伸出去了,被黑瞎子抓住了。
“啞巴,你的速度變慢了。”
“是嗎,瞎。”
可是他還有另一隻手啊,黑瞎子一秒眼睛就黑了。
張麒麟摘瞎子的墨鏡,給他蓋好被子闆闆正正的睡覺。
瞎這樣就乖多了。
黑瞎子:。。。。。
他要跟啞巴拚了。
第二天看著啞巴的臉,嗯,拚不了一點,用手輕點了啞巴的眉心,瞎子起床了。
張麒麟看著瞎子的背影也起床了。
等他們走到走廊裡就看見一群小張已經在伐木蓋房子了。
一個個累了主動過來找陳醉擦汗,喝水。
張麒麟:。。。。
累個屁啊,熱身都不夠的。
不過張家手藝人名不虛傳,蓋房子不要太容易,再加上他們使不完的牛勁啊。
下午就有了原木風格的吊腳樓。
冇有甲醛哦,都是自然的味道。
陳醉拿出清漆,小張們一個個都是油漆工,很快就刷完了,剛好,太陽曬一曬,晚上陳醉就可以清空自己院子裡其他房間的傢俱了。
統一的純色係。
都是淡紫色,淡藍色,淡青色的淺色係配套的所有傢俱和床上用品。
不過他們的所有燈具,玩偶都是可愛色係的。
可把小張們美壞了。
現代的動物衣服有很多,陳醉在小院子裡下單,各種衝鋒衣配套的衣服工具武器,能買的陳醉都買了。
然後讓小院子送過來。
所有人都換上了新衣服。
陳醉眼睛都眯起來了,好看,真好看。
張家人其實可以當男菩薩的。
嘖嘖,張家人的就業路子還是很寬的。
要是等到直播,微博,抖音時代的開啟,那真的是賺翻了,比下地賺錢合法多了。
搖花手,喊麥就交給窮奇,麒麟就正常的日常都能讓人磕瘋了。
張家人之間相處有一種莫名的不自知的張力。
哪個都好配啊。
不過想到什麼,陳醉把塌肩膀帶到房間裡。
張麒麟和黑瞎子就在門口當門神,然後就聽到了塌肩膀壓抑的聲音。
他的嘴裡塞了毛巾,整個人在浴桶被陳醉死死的按著,慢慢的有血在他們身上蔓延。
然後塌肩膀感覺自己像蝴蝶一樣破殼了。
在劇烈的疼痛過後,整個人冇有力氣。
陳醉就在剝殼,“嗯,是個帥氣的小夥子呢。”
陳醉那句帶著笑意的調侃,穿透了塌肩膀因劇痛和失力而模糊的意識。
他感覺包裹著自己的東西正在被一點點剝離,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新生和輕快。
浴桶裡原本渾濁的血水漸漸沉澱,露出底下清澈的藥湯底色。
門口,張起靈和黑瞎子雖然聽到了裡麵的動靜,但出於對陳醉絕對的信任,他們隻是沉默地守著,冇有闖入。
直到陳醉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了,進來個人搭把手。”
黑瞎子反應最快,一個閃身就鑽了進去,張起靈緊隨其後。
兩人一進門,都愣了一下。
浴桶旁,陳醉正用一張寬大柔軟的浴巾裹住一個癱軟的身影。
而那身影,不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殘缺壓抑的塌肩膀。
浴巾包裹下的人,身形雖然依舊清瘦,但肩背的線條變得完整而流暢,裸露在外的麵板不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或傷痕累累,而是透著一種健康的、新生的光澤。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臉,原本因為強堿腐蝕扭曲的麵容,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撫平了所有苦難的褶皺,顯露出清晰俊朗的五官。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隻是因為剛剛經曆劇痛和虛弱,臉色還有些蒼白,嘴唇也冇什麼血色,緊閉著眼睛,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這分明是一個極為出色的年輕男子的樣貌,帶著一種曆經磨難後重生的、脆弱的俊美。
“我去……”黑瞎子難得卡殼了,墨鏡都差點滑下來,“這是……蹋蹋?”
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