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給我吃嗎?
胡傑緊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失控一般。他對炁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極致,如同一個餓極了的野獸,急需大量的食物來填飽肚子。
而一旁的才碌則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不已。他完全被眼前這個可怕的景象所震懾,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此刻的他隻覺得周圍的氣氛異常壓抑和詭異,但卻又絲毫不敢有任何舉動,生怕會激怒麵前這個瘋狂的男人。
哥……我剛纔不是跟您說過,等會兒帶您去吃個飯......
才碌強裝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心中的恐懼與緊張情緒。然而,他那僵硬的表情和結巴的語氣卻讓整個場麵顯得愈發尷尬可笑。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得有些過分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兩人不約而同地循著聲源望去,隻見牆壁的陰影處竟不知何時爬上了一隻碩大無比的黑色蜘蛛。它靜靜地伏在那裡,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令人毛骨悚然。
麵對如此恐怖的場景,胡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猙獰扭曲的笑容。緊接著,他猛地向前撲去,猶如一頭凶猛的惡狼,死死咬住了才碌的脖頸,並張開嘴巴貪婪地吮吸著對方體內的炁。
才碌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牢牢束縛住,使得他無法挪動分毫。他瞪圓了雙眼,滿臉都是驚愕與絕望之色,想要發出呼救聲,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樣,無論如何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正當胡傑全神貫注地吞噬著炁時,那隻潛伏在角落中的蜘蛛悄然行動起來。它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攀爬至屋頂,轉眼間便來到了胡傑頭頂上方的屋簷處。隨後,蜘蛛毫不猶豫地吐出幾根銀絲,如同箭矢般直直朝胡傑飛射而去。
然而此時的胡傑正沉浸於炁帶來的快感之中,渾然不覺危險已然降臨。刹那間,那些蛛絲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的身體,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席捲全身。還未等他做出反應,意識便漸漸模糊,最終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才碌在胡傑暈倒之後,滑落在地,大口喘著氣,他不知道胡傑發生了什麼,但是才碌十分恐慌,連滾帶爬的直接跑了,他不知道胡傑還不會不會醒過來,他怕要是慢一步就像剛才那樣,但是自己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才碌跑到街上人多的地方,才腿軟跌倒在地,然後暈了過去。
就在剛才,才碌遭受那些,他體內的炁幾乎被抽空殆儘,導致他的身體變得異常虛弱不堪。若不是靠著那股強烈的求生意誌苦苦支撐,恐怕他早已昏厥過去。
此時此刻,街道上有幾個人注意到了倒臥在地的才碌。其中一人嘴裡嚼著香噴噴的烤串,順手接過女友遞來的包包,正準備轉身離去時,突然瞥見前方地上躺著個毫無生氣的身影,頓時驚得目瞪口呆:我勒個去!這兒咋還有個人昏倒啦?
周圍的人們聞聲紛紛聚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哎呀媽呀,真有人暈倒了耶!趕緊送醫務室去呀!對對對,這人麵色慘白如紙,莫不是出啥大事兒咯?誰懂醫道哇?快來救救急唄!俺瞅著這家夥眼瞅就要嗝屁嘍……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但卻沒人敢輕易上前施救。
正當大家猶豫不決之際,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喲嗬,這不是才碌嘛!原來,有位好心人認出了躺在地上的正是才碌本人。於是乎,一群熱心腸的異人毫不猶豫地將才碌小心翼翼地抬起,打算送往附近的醫務室救治。
而那邊的胡傑也被巡邏的人看到了。
巡邏的人發現胡傑後,立刻將他帶回去。管理處的人員對胡傑進行檢查,發現他身上的炁紊亂不堪,有很多人的炁雜亂在一起,看來胡傑吸取他人炁提升自己,他們開始調查事情的緣由。
而才碌在醫務室裡逐漸蘇醒過來,醫生告知他身體並無大礙,隻是炁消耗過度,需要好好調養。才碌心有餘悸,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前來詢問的人。當得知胡傑死了,才碌都愣住了,不過隨即他就放鬆了許多,這個胡傑都要他死了,他纔不管這個胡傑怎麼樣,死了最好。
“師父,事情就是這樣。”榮山畢恭畢敬地將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向老天師稟報完畢,心中暗自思忖著:龍虎山在此關鍵時刻出了事端,自己難辭其咎。
畢竟此次龍虎山上舉辦的比賽所有相關事宜皆由他負責管理,如今竟冒出個如胡傑般以吸食他人炁來維持生存的惡徒,幸而此人已遭誅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恐怕又要有許多無辜之人慘遭毒手。
“嗯,我知曉了。”老天師麵沉似水,聽完彙報之後並未多言,隻輕輕吐出這麼一句話。然而正是這句看似簡單的話語卻蘊含著無儘深意與威嚴,令人不敢直視。
稍作沉默片刻,老天師再次開口吩咐道:“接下來幾日便是異人演武大會舉行之際,務必派人加強戒備、嚴密監視,若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切不可貿然行動。”話音未落,其眼神已然變得愈發冷峻起來。
“遵命,師父。”榮山聞聽此言,趕忙躬身應諾,表示一定謹遵教誨、照辦不誤。得到滿意答複後的老天師微微頷首示意,榮山見狀便告退離去。
待榮山走遠,一直靜立在一旁未曾言語的陸瑾突然打破沉寂,低聲對老天師言道:“老天師,依我看來,此事恐與全性那四張狂中的沈衝有所牽連。”說話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滿臉儘是憂慮之色。
“看來他們忍不住了。”陸瑾又說道,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