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楚嵐就立馬跑過去,把正被捆著的單士童解開繩子。
單大哥,您消消氣哈,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單大哥......
張楚嵐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解開了綁著對方的繩索,並儘量用溫和而又討好的語氣安撫道。
他心裡暗自思忖:絕對不能讓單士童太生氣,不然要是待會兒真被他告到上邊去,那自己和馮寶寶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張楚嵐的注意。
原來,一直在前麵挖坑的馮寶寶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她猛地轉過頭來,臉上滿是疑惑。隻見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緊緊盯著張楚嵐手中正在鬆開的繩子,開口問道:你咋把他繩子解開嘍?言語間透露出一絲不解和詫異。
隨著束縛解除,單士童頓時感到渾身舒暢,但同時心中的怒火卻愈發熾烈。他瞪大眼睛怒視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張楚嵐,彷彿要用目光將其生吞活剝。滾開張楚嵐!
單士童咬牙切齒地吼道。
此時此刻,單士童已然被激怒得失去理智。
“瘋婆子,我今天跟你沒完,竟然還敢偷襲我,來啊,瘋婆子,堂堂正正打,讓你見識見識我青符神的厲害。”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尤其是回想起剛才那個可惡的女人竟敢趁人不備搞突然襲擊,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於是乎,他決定立刻展開反擊,一定要從這口氣裡扳回來!隻見單士童雙手握拳,擺好了架勢,對著自己的雙臂連點數下,口中念念有詞。
單哥,要不這樣,您先彆急,也彆生氣,能不能聽我講幾句話?我這兒有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您聽聽看嘛……張楚嵐一臉苦相地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心裡暗自叫苦不迭。他實在不希望看到這兩個人真的動手打起來。
少跟我廢話,再敢囉嗦一句,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揍了。單士童惡狠狠地瞪了張楚嵐一眼,要不是看在對方與那個瘋婆子並非同夥,而且之前還曾放過自己一馬的份兒上,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哪會像現在這般客氣,隻是出言警告而已。
此時此刻,馮寶寶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一旁,一言不發。對於她來說,要不要打架根本無所謂,反正以她的身手,對付區區一個單士童簡直易如反掌。至於單士童究竟有沒有將她放在眼裡,那就更不重要了。
眼見形勢愈發緊張,張楚嵐心知大事不妙,連忙伸手拉住單士童,並用力將其身子轉過來麵對自己。
同時,他趕緊開口勸道:單大哥,您千萬彆衝動啊!咱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打打殺殺的呢?這樣多不好看呐,是不是?
然而,此時的單士童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哪裡聽得進去張楚嵐這番勸解之言。隻見他滿臉怒容地吼道:“張楚嵐,你到底想說什麼?”
話音未落,隻聽得的一聲悶響,一把鐵鍬竟毫無征兆地砸落在單士童的後腦袋瓜上。
可憐那單士童終究還是太嫩了些,遭受如此重擊之後,兩眼一翻便直直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張楚嵐一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思忖:“這馮寶寶還真是夠莽撞的,她怎麼能這樣呢?這動手也太快了
吧。”此刻的他彷彿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張楚嵐纔回過神來,緩緩低下頭去,目光落在倒臥在地上的單士童身上。隻見那單士童緊閉雙眼,毫無生氣,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張楚嵐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你這家夥下手也太重了些吧!至少得先讓我把話說完呀……”
然而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張楚嵐心想橫豎都是要處理掉這個麻煩的,於是決定將單士童掩埋了事。畢竟人多嘴雜,如果被彆人發現這裡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單士童被埋起來了,但是異人體質好,沒一會兒就清醒過來了,這時候單士童盯著張楚嵐很是生氣。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張楚嵐的腦海——與其就這樣草草了事,不如乾脆跟單士童打上一場,也好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如何。同時,通過這場戰鬥,他也可以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以便日後更好地應對類似情況。
想到此處,張楚嵐不禁躍躍欲試,但又有些猶豫不決。畢竟萬一輸了可就太丟人現眼了。可是經過一番內心掙紮之後,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與單士童一決高下。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場比試竟然異常輕鬆。張楚嵐憑借著自身精湛的技藝和靈活多變的戰術,輕而易舉地便擊敗了單士童。不僅如此,他還順便給單士童指點了幾招,希望能幫助後者提升功力。
麵對突如其來的慘敗,單士童心情沉重無比。他深知自己已然徹頭徹尾地輸給了張楚嵐,而這種挫敗感如影隨形,令他倍感失落。片刻後,單士童默默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朝著遠方走去。
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既然已經落敗,那麼繼續留在龍虎山也隻是徒增煩惱罷了,不過輸給張楚嵐他倒是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