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羽劍彷彿擁有靈性一般,竟然聽懂了張楚嵐對它的評價,隻見它瞬間變得躁動不安,迫不及待地朝著張楚嵐衝去,並在空中揮舞著劍身,似乎在向他挑釁,表示還要再來一場。
張楚嵐見狀,心裡暗自叫苦不迭:這家夥還真是記仇,不過從麟羽劍的動作來看,他立刻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自己肯定又得被修理一頓。
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示弱,連忙喊道:“好啦好啦,算你厲害行不行?都是我的錯……”
就在這時,一旁的雪瀅終於忍不住發話了:“行了行了,彆鬨脾氣了。”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果然,原本氣勢洶洶的麟羽劍一聽到這句話,馬上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乖乖地停了下來。
然而,正當麟羽劍準備悄悄地溜到雪瀅身邊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青璃劍突然挺身而出,攔住了麟羽劍的去路。麵對這位實力強大、地位尊崇的“大哥大”,麟羽劍頓時嚇得不敢動彈,隻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畢竟,對於任何一把寶劍來說,與更高階彆的同類相比,都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和敬畏之心。而此刻的麟羽劍,顯然並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惹怒了青璃劍,也不想找打。
眼見局勢暫時穩定下來,雪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時候已經不早了,我該走了。”說完,她便轉身離去,順手將兩把佩劍收入囊中。
看著雪瀅漸行漸遠的背影以及消失不見的麟羽劍,張楚嵐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胸口,暗自慶幸剛才沒有真的惹惱那柄可怕的劍。稍稍平複一下心情後,他環顧四周確認安全無虞,這才放心大膽地邁步走開,回到宿舍當中去了。
雪瀅走回宿舍,坐在椅子上。
這時,團子邁著小短腿跑過來,跳到她的膝蓋上,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臉蹭了蹭雪瀅的手,然後將剛剛打探到的訊息告訴了她:瀅瀅,不好了,徐三他們可能想讓你當馮寶寶的擋箭牌,把哪都通裡麵上層盯著馮寶寶的視線移開。
青陽聽聞此言,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果然不出所料……這些人還真是陰險狡詐。
團子頓時氣得跳腳,憤怒地喊道:簡直太過分了,居然敢打瀅瀅的主意,看本團子怎麼收拾他們。
雪瀅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屑地說:哼,他們還真是有膽量啊,一下就挑中了我這個最合適的目標。隻可惜,我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參不參加這件事,可由不得他們說了算。
團子氣鼓鼓地說:他們分明就是在欺負你,瀅瀅,咱們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雪瀅輕輕撫摸著團子柔軟的毛發,安慰道:好啦,彆激動。跟這種沒教養的人計較沒意思,咱不理會就行。但如果他們膽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嗯,瀅瀅,羅天大醮快要開始了,你想去龍虎山嗎?”團子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雪瀅。
雪瀅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對這件事情還是比較感興趣的。畢竟,龍虎山可是道教聖地之一,那裡彙聚了眾多的異人,其中最著名的當屬老天師。
“龍虎山的老天師是這個世界上頂尖的高手了,他應該能看出來張楚嵐的不對勁。”一旁的青陽插嘴說道。
聽到這話,雪瀅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站起身來,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慢慢地喝了一口。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雪瀅放下杯子,轉頭看向青陽:“這些老狐狸們知道的都很多,有些秘密都在他們的心裡。老天師無疑是知道得最多的那個人,但由於天師的責任和一些特殊的禁忌存在,即使他真的知道張楚嵐身上發生了什麼,恐怕也無法輕易透露出來。”
雪瀅的分析讓團子和青陽不禁陷入了沉思。的確,作為龍虎山的天師,老天師肩負著維護道門正統、傳承道法等諸多重任,同時還要遵守各種門規戒律以及與其他勢力之間達成的默契協議等等。
在這樣複雜的環境下,想要保守某些機密資訊也是在所難免的。
然而,對於張楚嵐來說,他並不想永遠被蒙在鼓裡。他內心深處強烈渴望知曉真相,並為此不斷努力尋找線索。
這種矛盾使得張楚嵐更想知道真相。
所以終究最後的結果不如老天師所願罷了。
“去啊,當然得去瞧瞧了,畢竟還有那麼多小蟲子等著出來蹦躂呢,我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雪瀅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綻放般美麗動人,但其中卻又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期待。
接下來的數日裡,雪瀅依舊如往常一般按時上下課、努力學習。然而,細心的她很快便發現一個異常——張楚嵐已經連續數天沒有出現在校園內。不過雪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至於原因……嘿嘿,恐怕隻有他自己最清楚咯,其實,雪瀅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早就曉得張楚嵐此刻已被哪都通悄然帶走。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又是幾日過去。終於,張楚嵐重新返回了校園。
一踏進校門,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給雪瀅傳送一條資訊。
儘管如今的張楚嵐已然成為了哪都通的一員,但在他心中真正能夠獲得認同的唯有馮寶寶一人而已;對於其他那些所謂的同伴們,他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性。
當兩人再次碰麵時,張楚嵐難掩興奮之情,立刻向雪瀅透露道:“老大,他們剛才還提起了你,說希望你也能加入哪都通。”
“這件事我也知道了,你不用管,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雪瀅聽到後,勾起嘴角然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