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突然停下腳步,臉上露出驚愕之色,目光迅速掃向遠處的雪瀅。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加速飛起來,如同一道閃電般徑直朝著折顏撲去,並瞬間展開攻勢。
另一邊的折顏顯然對此早有防備,當白止疾馳而來時,他已然做好應對的準備。刹那間,兩人在半空之中激戰正酣,拳掌相交,勁氣四溢。
折顏身形敏捷地側身一閃,避開了白止淩厲的一擊。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寒意。儘管成功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但他深知白止如今的實力遠勝於自己,如果不能儘快想出對策,局勢將會愈發危險。
此刻的白止已不再手下留情,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下方站立的羽皇雪瀅絕非等閒之輩,而與她一同出現的東華更是深不可測。麵對如此強敵環伺的局麵,白止明白必須速戰速決才行。
一旁觀戰的東華將這場戰鬥儘收眼底,他暗自驚歎於白止所展現出的強大仙力修為,其深厚程度絲毫不遜色於自身。反觀折顏,則明顯處於下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漸感難以抵擋白止凶猛的攻勢。
東華不能看著折顏敗落,所以也上前和折顏一起。
“哈哈,東華帝君,堂堂的天地共主難道也要插手我和折顏之間的矛盾了嗎?這豈不是太不公允了!”白止一邊冷笑著說道,一邊手上的動作愈發凶狠淩厲起來,彷彿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一般。
然而麵對白止如此張狂的態度,東華帝君卻是麵沉似水毫無波瀾,隻見他穩穩地握著手中長劍,緩聲道:“白術,你此等行為已然違背了天道執行的準則,本尊身為天地共主,自然有權出手乾涉。”
聽到這話,白止更是怒不可遏,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東華帝君,厲聲道:“天道執行的準則?帝君可真會說笑啊!這四海八荒向來都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否則帝君又如何能登上這天庭之主的寶座呢?而我憑借自身實力所獲取之物,為何反倒成了違背天道之舉?哼,既然爾等不肯乖乖認命,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說罷,白止身形一閃,避開了東華帝君揮出的一道劍氣,並順勢向後掠去。
與此同時,白止還不忘轉頭望向下方始終未曾動手的雪瀅,嘴角泛起一絲陰險狡詐的笑容,繼續挑唆道:“羽皇啊羽皇,莫非你也甘願捲入這場與那導致羽族衰敗至此的折顏有關之事麼?難道你就絲毫不擔心他日他捲土重來,奪走屬於你的羽皇之位不成?”
雪瀅並沒有開口,隻是看著白止玩味的一笑。
“既然羽皇自己都不在意,那我也算是多嘴了。”白止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卻如寒冰般冰冷刺骨。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雪瀅,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從她的神情變化中,白止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端倪——原來如此。今日之事果然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啊!
想到這裡,白止不禁心中暗歎:這些人究竟是如何勾結在一起的?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僅僅是為了將自己置於死地嗎?麵對如此險惡的局麵,白止心知肚明,如果不施展出最後的絕招,恐怕今日難以脫身了。然而,手中緊握著的那顆神秘珠子,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這顆珠子乃是他曆經千辛萬苦付出了許多纔得到的。一旦動用它,固然能夠解決目前的困境,但同時也意味著徹底斷絕了退路。
此刻,白止環顧四周,被困住他的陣法依然堅固如初,而與他激戰正酣的東華、折顏二人更是攻勢淩厲,毫無破綻可言。至於那個深不可測的雪瀅,更是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白止暗自懊惱不已,早知今日會身陷囹圄,當初說什麼也不該來到此地。儘管無法掌控那人,但至少不至於像如今這般狼狽不堪,進退維穀。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執意要將我困死在此處,那就休怪我無情無義了!”白止咬咬牙,終於下定決心,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緊握已久的珠子用力丟擲,並迅速施展出一門絕世禁術,化作一道耀眼光芒直射而入。
雪瀅目光敏銳地察覺到了袖中金蓮的細微變化,並清晰地感受到它正在蠢蠢欲動。緊接著,她決定讓金蓮按照自己的意願發展下去,不再加以乾涉。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顆珠子竟然毫無阻礙地融入到了金蓮之中。
而另一邊,被困住且被隱藏起來的墨淵目睹著金蓮所經曆的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驚愕之情。
他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見究竟意味著什麼。他深知東華等人對白止心懷不軌,但對於他們與金蓮之間的關聯卻一無所知。此刻,墨淵的腦海裡充滿了疑惑:他們到底想要對金蓮做些什麼?為什麼金蓮會突然產生這樣的反應呢?
要知道,金蓮可是墨淵重視的東西,整個四海八荒之內,除了已逝的父神之外,恐怕唯有他知曉其中緣由。然而此時此刻,所有跡象似乎都指向一個事實——情況不太對勁!正當墨淵陷入沉思之際,隻聽得一聲白止的聲音傳來:醒過來吧。
循聲望去,隻見白止正凝視著金蓮,臉上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顯然,他同樣沒有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般模樣。儘管如此,白止並未表現出過多驚慌失措,畢竟以他對東華的瞭解,即使那個雪瀅真的掌握了更多秘密,那又怎樣呢?最終,這四海八荒之中,還是那人實力最強……
更不用說那個人還藏了這麼多年,那人的實力早就不容小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