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這是……雪瀅皺眉,望著眼前的情景——東華竟然將墨淵帶到了這裡。
她不禁秀眉緊蹙,心中暗自思忖:雖說墨淵在此處,以他的身份和修為,應該不至於做出過分之事,但東華為何要將他帶來呢?若是墨淵見到了那個人,豈不是有可能引發一些事端?
儘管她對此並無太多憂慮,畢竟憑她的能耐,處理這些瑣事並非難事;然而,無端生出許多麻煩,總歸還是令人心生厭煩的。
東華自然深知雪瀅的顧慮所在,於是輕聲解釋道:不必擔憂,本君自有分寸。此番讓墨淵前來,一來是想親自盯著他,以防萬一;二來嘛,也是想弄清楚他到底知曉多少內情。言語間透露出一種沉穩與自信,彷彿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折顏,則靜靜地觀察著兩人之間的對話,心頭湧起諸多疑問。不過,他並未開口詢問,一則是覺得時機未到,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曉;二則是他向來不願多管閒事,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東華,折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墨淵正欲詢問,卻驚覺自身已然能夠說話了。
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東華與折顏,滿臉狐疑地質問起來。畢竟那羽皇雪瀅實在太過神秘莫測,且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麵對墨淵突如其來的發問,折顏不禁有些愕然——他萬沒料到東華居然真的將墨淵給帶來了此處。
一時間,他隻覺得如鯁在喉,嘴唇囁嚅半晌,終究還是未能吐出半個字兒來。顯然,此時此刻的他亦是一頭霧水、茫然無措。
眼見東華與折顏皆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墨淵心知再從他倆口中套不出任何有用資訊,便索性不再糾纏於此,轉而徑直凝視起眼前這位神秘兮兮的羽皇雪瀅,並沉聲喝問:“羽皇,你手持我昆侖墟之物意欲何為?”言語之間,隱隱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情緒。
“墨淵上神,不用著急,等會兒你就會知道我拿這個究竟是為什麼,而且這個東西不知道墨淵上神你知道多少。”雪瀅拿起來金蓮在手裡轉來轉去,像是不以為意的問道。
“那隻是一朵金蓮,乃是我昆侖墟之奇珍異寶而已,並無其他,羽皇此言何意?”墨淵緊緊地盯著眼前那朵金蓮,目光流轉間,似有深意。
然而,當他將視線轉向一旁的雪瀅時,卻瞬間恢複了平靜與沉穩。因為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其中真相實難透露半句。
“僅僅隻是普通的奇珍異寶罷了?”雪瀅嘴角微揚,輕笑道,但隨即便沉默不語。她那雙美麗而深邃的眼眸,此刻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玄機和秘密。
“帝君,時候已然到了,我們應當著手行動纔是。”雪瀅並未再去理睬墨淵,而是抬頭望向天空,見時辰恰好合適,於是毫不猶豫地抬起玉手一揮。
刹那間,原本靜靜地躺在折顏身後、已然昏迷不醒的白淺,竟如同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牽引一般,徑直朝著雪瀅飛來。
就在此時,隻見雪瀅猛然睜開美眸,一道精光從其眼中激射而出。緊接著,她右手指尖如閃電般迅速伸出,準確無誤地點在了白淺的額頭上,並順著經脈一路深入,直抵白淺體內那道被重重鎖鏈束縛得幾近消散的微弱神魂所在之處。
目睹此景,墨淵心中愈發困惑不解,與此同時,一股難以遏製的憤怒情緒湧上心頭。此外,對司音安危的擔憂更是讓他心急如焚。
正當墨淵準備張口質問之際,一直暗中留意著他一舉一動的東華帝君,立刻揮動衣袖,施法將墨淵的嘴巴封死,使其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墨淵瞪圓雙眼,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彷彿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之事一般!他擔心的看著司音,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擔憂——這個羽皇到底想乾什麼?而此刻的他,儘管內心焦慮萬分,但卻依然束手無策、無可奈何……
然而,另一邊的雪瀅對此毫不在意。隻見她輕抬玉手,那隻原本伸入白淺神識之中的無形手掌微微用力一握。
刹那間,隻聽得“砰”的一聲脆響,那些束縛著白淺的鎖鏈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無數閃爍的白色光點,眨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雪瀅伸手入懷,取出一柄通體漆黑如墨的寶劍。此劍甫一現身,便似有靈智一般,不停地顫動起來,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飛到白淺身旁。
若不是雪瀅以強**力強行鎮壓,再加上事先約定好不得妄動,恐怕這柄墨雲劍早已按捺不住性子,徑自衝向目標了吧!
好在最後關頭,雪瀅心念一動,將一絲方纔從白淺神識裡獲取到的神魂氣息注入墨雲劍內。
說來也怪,那原本躁動不安的墨雲劍竟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立刻變得乖巧無比,靜靜地伏在雪瀅手中,任由其擺布調遣。
完成上述步驟後,雪瀅毫不猶豫地又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隨後,她運用墨雲劍與少綰神魂之間獨特的感應聯係,輕而易舉地便將少綰的神魂從白淺的神識深處牽引而出,並穩穩當當地收入玉佩之內。
墨淵剛才還在掙紮的身體在看到那個雖然已經比較淡薄,但是卻十分清晰的神魂之後就不動了。
同時墨淵充滿了疑惑不解,心裡卻很是激動,但是看著少綰這樣心裡也有擔憂。
隻是疑惑更多,因為那一直藏在他心裡的少綰,她怎麼會在司音的身體裡,少綰當初不是隕落了嗎?他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一直認為少綰在當初就已經魂飛魄散再也找不到了,不然為什麼沒有涅盤重生沒有出現在四海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