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深吸幾口氣後,心情逐漸平複下來。
折顏,我剛才所言已儘,接下來何去何從,還需你自行定奪。至於白止那邊……切記莫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其他事宜,便由你酌情處置。東華帝君言罷,身形一晃,瞬間沒入虛空之中,眨眼間便杳無蹤跡。顯然,這位尊神已然離去,留下折顏獨自麵對眼前的局麵。
此刻的折顏心中已然明瞭:東華帝君既然如此行事,想必對折顏著十足的信任;而如今既已知曉真相並有所盤算,自當懂得如何應對當前困局。
折顏,東華方纔一番言語,你可都聽進去了?一旁的墨淵見此情形,開口問道。
自是聽清了。既是不能驚動青丘,那眼下我暫且放下青丘之事不提,但屬於我的氣運豈能任由白止這廝算計奪走,隻是,他到底用了何種手段竊取走我的氣運?
此事必須徹查清楚才行折顏深知東華帝君此番話語之意,故而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不急於去找青丘麻煩。然而,對於自身氣運被盜一事,他要先查個明白,先解決這件事最重要。
「我知道該如何做了,墨淵,你應該知曉你的十七弟子——司音吧?其實,她便是那白止的幼女白淺。當年,正是因為他主動提出要把司音送至你座下求學問道,所以我才毫不猶豫地的答應了,但是,那時侯連我都未曾料到,你竟然真的收了白淺,不過事到如今………白淺踏入昆侖墟,恐怕不僅僅侷限於單純意義上的拜師學藝這麼簡單。
說不定其中還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算計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圖。如此一來,你昆侖墟的氣運,怕是已經引起某些心懷叵測之人的覬覦和惦記。」折顏恍然大悟之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終於想通了所有事情之間錯綜複雜的關聯與糾葛。
此時此刻,當他凝視著眼前墨淵時,腦海裡自然而然地想起來一件事情——畢竟當初可是由他親手將白淺送進這裡來。
一念至此,折顏不禁為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有些冷笑,看來白止是通過他達成了目的。
墨淵開口說道:「當時我初見司音的時候,一眼就瞧破了她是女子,然而由於玉清昆侖扇早已認定司音為主,使得我彆無選擇,最終隻好無奈地收她為徒。
這些年以來,司音雖然偶爾會耍些小性子,有些調皮,但總體來說還算乖巧懂事,並未犯下什麼彌天大錯。至於那個白止,我自然會對其多加提防小心謹慎一些;可唯獨麵對司音,讓我著實感到有些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唉,此事容我再好好斟酌思量一下再說吧。」
墨淵這萬年來,和司音相處現在有了師徒之情,而且他覺得司音很單純天真,她不是白止,墨淵其實心裡不想承認的是他心軟了,心裡或許還有彆的情緒。
「墨淵,你變了,之前要是知道,你會毫不猶豫的處理掉司音,現在卻隻是想著考慮。」折顏看著墨淵,他對自己的這個好友很熟悉,所以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了墨淵的猶豫和糾結,所以折顏麵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