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兄,此次前來相聚,想必各位都是事務纏身,但我們夫妻二人理解大家的難處,請放心便是。」王仲明麵帶微笑地舉起酒杯,緩緩說道。
費雞師聽聞此言,心中著實感到一陣煩躁,忍不住打斷道:「罷了罷了,你們又是敬酒又是寒暄的,實在繁瑣無趣。咱們又非外人,何必如此拘謹?倒不如省去那些虛禮來得自在些。」說完,他哈哈一笑。
薛環見狀,急忙出言勸阻:「老費」然而話未出口,卻被蘇無名輕輕搖頭示意止住。蘇無名無奈歎息一聲,心想這位老費向來心直口快、行事灑脫,如今這般言語倒也符合他一貫作風。
雪瀅與王仲明對視一眼,眼中皆流露出笑意,隨即便應聲道:「既是如此,那我們也不再拘泥於形式了,一切隨心而行即可。」話音剛落,兩人一同舉杯向眾人敬酒,表示敬意。
蘇無名和盧淩風亦默契十足地交換眼色後,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並跟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一時間,席間氣氛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就這樣,整個中午時光過得飛快,眾人開懷暢飲,儘情享受著美食佳肴帶來的滿足感。待到酒足飯飽之後,正欲起身告辭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來自康國進貢的珍貴金桃竟然恰好在此時抵達了沙州!
「既然康國進貢的金桃已經到了,那蘇無名我們就要啟程了,絕對不能有絲毫耽擱。」盧淩風站起身來,然後神情嚴肅的說道。。
「嗯,的確應該這樣做。這次護送貢品可是一項重要任務,而且還有明確的時間限製,如果耽誤了行程,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們最好儘早出發比較妥當。」蘇無名錶示讚同地點頭回應道。
一旁的費雞師不禁感歎:「哎呀,這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我剛剛纔想到要找個機會好好歇息一下呢……沒想到這麼湊巧,偏偏這個時候就得動身趕路了。」他心裡暗自嘀咕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裴喜君插話道:「雞師公,您彆擔心。雖然這次行程緊迫,但咱們畢竟是負責護送金桃的。一路上你也可以休息,所以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她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櫻桃也附和著說:「就是就是,老費,大家難不成要要分開不成?」。
一聽這話,費雞師頓時慌了神,連忙擺手喊道:「那哪兒成啊,你們可千萬不能把我丟在這兒呀,我可是跟你們一塊兒去。」
「雪瀅,仲明,實在不好意思,這頓飯後我們可能就要動身。」蘇無名滿臉歉意地看向雪瀅與王仲明,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雪瀅和王仲明對視一眼後,笑著回應:「其實我們早料到你們差不多該出發了,但真沒料到竟然會這麼快——就在今日。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這段日子裡,大家又能一同前行一陣子。」
這時,一旁的裴喜君插話問道:「哦?仲明、雪瀅,莫非你們倆此番行程也是朝著長安方向嗎?」
雪瀅搖了搖頭,解釋說:「並非如此,阿姊~我們此次是打算返回南州的,畢竟父親還在南州,我和仲明也沒有想要去長安。」
提及父親,裴喜君不禁流露出一絲惆悵之情來:「唉……我何嘗不想念父親,可我心裡清楚,父親如今過得挺不錯,再者說,我還有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需要去走,故而眼下確實無法抽身前往南州探望父親。」言語間,滿是無奈之意。
見狀,雪瀅趕忙出言寬慰道:「阿姊莫憂煩,父親知曉你心裡想的,所追求的事情,對此他老人家也感到很欣慰,況且,你這次完全可以趁此路途給父親寫信,由我轉交給父親便是。」
「好了,我和仲明回去收拾東西,然後我們一起走。」雪瀅開口道。
盧淩風和蘇無名他們也收拾好了,隨後和使者對接,隨後,這剩下的從沙州到長安的路上就由蘇無名他們保護了。
雪瀅和王仲明也跟在後麵不遠處,王木和碧晨架著馬在後麵跟著。
一路上前行,他們走了十幾天,又到了寒州,在這裡雪瀅和蘇無名他們也分開了。
一行人護送貢品去往長安,一行人則是往南州前行。
雪瀅和王仲明走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很快就要到南州。
他們先趕往橘縣,見到了裴堅。當他們將裴喜君的信件遞給他時,他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仔細閱讀著每一個字。
喜君這一年多來確實成熟了不少。從這些文字裡可以看出,她與盧淩風等人一同經曆了許多風風雨雨。裴堅感慨萬分,眼中流露出對女兒的關切之情。他注意到信中的描述,尤其是關於裴喜君變得更為沉穩內斂的部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欣慰之意。
雪瀅輕聲說道:父親,請放心吧,阿姊一切安好。此次西行途中能與她相遇,實乃幸事一樁。
裴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感歎道:是啊,人生無常,誰能料到你們竟會在此處重逢呢?或許這便是命運的安排吧。在橘縣停留了半個月後,兩人就朝著南州進發。
時光飛逝,轉眼間雪瀅已抵達南州。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沒過多久,她驚喜地察覺到自己懷上了身孕。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雪瀅欣喜若狂,而王仲明夫婦更是滿心歡喜,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
此刻,雪瀅最為掛唸的仍是那些出海遠航的船隻。儘管身懷六甲,但她並未因此分心過多。除了日常的生活起居外,她一心專注於安胎養胎之事,期盼著寶寶平安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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