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你們無權審問我,要不就把我送到縣衙去,你們無權力私自設立公堂。趙雨憤怒地喊道,儘管身體被緊緊捆綁,但他仍不斷掙紮試圖逃脫束縛。然而,無論怎樣努力,繩索始終牢牢困住她,令他無法動彈分毫。
費雞師見狀,不禁心生詫異:咦瞧你這番言辭,想必也是個知書達理之人。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瞧瞧這個物件兒。說罷,他轉頭望向身旁的蘇無名,並向其投以一個眼色。
蘇無名心領神會,立刻明白費雞師的意圖所在。隻見他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物後輕輕遞交給費雞師。而此時,一旁的蘇無名和盧淩風正悠然自得地啃食著手中的麵餅,對眼前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費雞師接過物品,展開,隨後將它舉到趙雨麵前,示意他過目。不待趙雨看清之後,他又快速的將其收回原處。
瞧見沒?這可是我們一路追凶查案所憑借的憑證,這權力是禦史大人給的,你說我們能不能。費雞師語氣堅定地說道,同時再次交還給蘇無名。
大膽賊人,莫非你是長安那邊派來的刺客?受誰指使?若不從實交代,定當嚴懲不貸費雞師義正言辭地喝問著,一副威嚴十足的模樣,但卻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站在一旁的雪瀅與櫻桃見狀,再也無法抑製住內心的笑意,紛紛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麵對費雞師的審訊,趙雨毫不畏懼,反倒鎮定自若地反問:審我?好啊,那就先讓你們這位講講,他身上的銅錢究竟來自何處?在他看來,即便眼前之人身為官員,亦未必可信。
此時,另一邊的蘇無名與盧淩風等人皆是一頭霧水,全然不知趙雨所言何意。然而,就在這時,蘇無名腦海中忽地閃過一絲靈光:銅錢?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趙雨緊接著又道:休要狡辯,方纔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言罷,目光直直落在蘇無名身上。
聽到此處,蘇無名恍然大悟,連忙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一隻荷包。拿出來一枚銅錢,不過這個上麵編織了幾根繩子。原來,此錢正是他在寒州時,被一名啞巴奴仆強行塞入手中之物。
你所說的,可是此物?蘇無名手持銅錢,高高舉起,向趙雨發問。
「沒錯,就是它。」當趙雨瞥見那枚銅錢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之情。他瞪大雙眼,緊緊盯著手中的銅錢,彷彿能透過它看到自己失散多日的兄長。
我的阿兄呢,你們究竟將他帶去了何處?他如今是生是死?趙雨的聲音因情緒過於激動而略微顫抖著。
一旁的蘇無名見狀,連忙開口詢問:你先彆著急,在好好看看,這個銅錢真的是令兄之物?
趙雨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絕對不會有錯!這銅錢一直掛在我阿兄腰間,我怎會不識得?
緊接著,蘇無名又追問道:那麼敢問,令兄可是位聾啞之人?
話音剛落,趙雨臉上露出驚愕與憤怒交織的神情,他怒視著蘇無名,站起來厲聲道:難道你們竟將我阿兄折磨成這般模樣不成?
眼見氣氛愈發緊張,坐在一旁的費雞師趕忙出聲道:都有話好好說,坐下。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趙雨,趕緊坐下。趙雨雖心有不甘,但見對方態度嚴肅,隻得勉強依從,緩緩落座於椅上。
待趙雨稍顯平靜之後,蘇無名方纔輕聲安慰道:你先不要著急,先坐下,讓我慢慢和你說清楚。
隨後,蘇無名向趙雨詳細講述了這枚銅錢的來曆——原來,此錢竟是出自寒州的一名啞奴之手。當時他們正準備離開寒州,那位啞奴突然將這枚銅錢交予蘇無名,卻並未多說什麼,或許也是蘇無名看不出來吧。
聽完蘇無名的敘述,趙雨的眉頭依舊緊蹙,似乎仍心存疑慮。
而且,蘇無名取出趙雨身上所攜之銅錢與之相較,結果令人驚訝不已——兩枚銅錢竟然毫無二致。
「如果那個啞奴真的是他的阿兄,從他的表情和行動來看,應該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櫻桃皺起眉頭說道。
「那個啞奴看起來理智並不清醒,應該是腦袋出現了什麼問題。」雪瀅緩緩開口說道。
「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為,我想應該是『狄公』二字忽然就激發了他內心深處隱藏已久的記憶,所以才會把這枚銅錢塞給了我。」蘇無名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表示讚同。
「阿兄……你到底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趙雨聽完這幾個人的分析,心中愈發焦急不安起來,忍不住喃喃自語道。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哥哥究竟經曆了怎樣可怕的遭遇,為何會變成如今他們所說的這番模樣。
一旁的盧淩風將眾人的對話儘收耳底,沉思片刻之後便開始著手做出一係列部署安排。經過一番詢問趙雨,終於得知那個啞奴名叫趙雷,並進一步瞭解到有關趙雨及其兄長趙雷的一些情況。
原來,趙雷竟是在雲鼎離奇失蹤的,而且據說是專程前來尋找雲鼎縣丞的。
但是縣丞那邊卻說沒有看到過。
這就卡在這裡了,所以趙雨纔在這裡一直待著查阿兄的蹤跡。
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眾人便紛紛散去。或許真應了那句老話——無巧不成書,此次事件純屬巧合,並非有人故意為之。就這樣,盧淩風等人將那趙雨放走了。
雪瀅與王仲明一同回到房間後,稍作歇息。畢竟昨晚睡得有些遲,以至於今日起床時已經比較晚了一些。
待洗漱完畢之後,雪瀅方纔見到裴喜君及櫻桃二人。
阿姊,櫻桃,快過來坐下呀!你們吃過早飯沒?要不要再添點食物?雪瀅熱情地招呼著她們。
不用了,雪瀅,我剛用過早膳不久。裴喜君笑著推辭道。
然而,櫻桃卻並未客氣,目光緊緊鎖定在桌上豐盛的餐食之上,滿心歡喜坐下就不客氣了。
這時,雪瀅突然想起一事:哦,對了,阿姊,為何隻有你們二位在此?其餘人都去哪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