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打的?」裴喜君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是生氣,然後道。
「他沒有死,他沒有死,他回來了」宋阿糜嘴裡喃喃道。
「雪瀅,喜君你們兩個先幫她換身衣服。」蘇無名看到後,然後道。
雪瀅聽聞此言,立刻與阿姊一同協助宋阿糜更換衣物。在這個過程中,她們驚訝地發現宋阿糜身上布滿了猙獰可怖的傷痕,傷勢之重令人觸目驚心。
待宋阿糜穿戴整齊之後,方纔走出房間。然而,此刻出現在眾人麵前的她卻顯得異常憔悴,麵容之上不僅流露出深深的恐懼、怯意,更夾雜著一縷難以言喻的癲狂之色。
曹雙利!宋阿糜甫一現身,便徑直朝著曹雙利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決然之意。待到近前時,她猛地睜大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語氣低沉而又堅定地道:我可以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前去將那隆發殺了,隻要你能做到這點,我便心甘情願嫁於你。
麵對如此決絕的要求,曹雙利不禁麵露難色。儘管平日裡他口口聲聲宣稱對宋阿糜一往情深,可真到關鍵時刻,尤其是回想起剛才險些直麵隆發時內心湧起的怯懦感,以及目睹宋阿糜滿身傷痕所帶來的陣陣心痛,讓他愈發心生畏懼。
畢竟,隆發絕非善類,其手段之殘忍狠辣早已聲名遠揚。於是乎,曹雙利支吾半晌,最終還是選擇退縮道:阿糜啊,此事我實在……。而且隆發殺了人,官府抓到了他,肯定會砍了他的腦袋的,所以我肯定會娶你的,眼下尚有要事纏身,我就先走了。待你心情平複了,我在過來。
滾宋阿糜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歎:果然如此啊!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皆是這般德行。
話音未落,曹雙利便如腳底抹油般迅速逃離現場,甚至來不及回頭張望一眼,彷彿生怕被身後之人追上似的。
此時此刻,站在原地宋阿糜頓感茫然失措、孤苦無依。環顧四周,竟尋不到絲毫可以讓自己安心倚靠之處。
若有誰能夠替我殺了隆發,我願與他一生為奴,永無怨言。宋阿糜邊說邊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蘇無名,眼中滿含哀怨與淒楚之色,淚水更是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聲音也因抽泣而變得斷斷續續。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蘇無名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扭過頭去望向身旁,但是他忘了,櫻桃不在,跟著盧淩風呢。
蘇無名見狀,隻得乾咳兩聲以緩解當下的窘迫氣氛,並試圖轉移話題道:宋阿糜你莫要傷心過度,保重身體要緊。不知那隆發現下是否已經離開了?
裴喜君聽聞此言,亦是滿臉憂慮地看著宋阿糜,對其所經曆的種種苦難深感同情和憐憫。
……
等到喜君將人安慰好了,然後他們才離開這裡。
雪瀅向來都是一個理性多於感性之人,此刻麵對眼前發生之事,竟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應對。於是乎,她便靜靜地與王仲明並肩而立,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然而,突然間,雪瀅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彷彿自己宛如一名旁觀者,置身事外。這種感覺讓她心生不安,但她還是迅速地壓下了心頭的疑慮,決定等到夜晚回到屋內再細細思量一番。
當眾人返回時,發現盧淩風和櫻桃早已歸來。盧淩風,櫻桃,你們此行結果如何?蘇無名率先發問。
隻見盧淩風麵色沉穩地答道:我們見到了目標人物,並與之交手。最終,我和櫻桃成功將其擒獲,現正關押於隔壁房間。
一旁的櫻桃接著補充道:不過據我觀察,此人似乎並非會主本人。我曾聽到他的下屬稱呼他為。
如此甚好!蘇無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能捉住此人,想必就能從他口中逼問出關於太陰會更多的情報。
這時,費雞師也忍不住讚歎道:盧淩風、櫻桃,你們倆真是厲害啊!此番外出竟然大有斬獲。
「我們出去也沒想到會抓到人,這個人的武功不錯,輕功尤其好,要不是櫻桃在上麵盯著,很可能會讓他逃走,這個人手上功夫高強特彆是一手左拳很是棘手。」盧淩風開口道。
「左拳?」蘇無名聽到後,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有了疑問。
「義兄,你怎麼了?」裴喜君看到蘇無名一直望著桌子,不禁出聲問道。
蘇無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隻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走吧,我們先去看看盧淩風他們帶回來的人。」說完,便邁步向前走去。
這時,天色已晚,夜幕籠罩大地。蘇無名轉頭看向身旁的雪瀅和王仲明,笑著問道:「雪瀅,天都黑了,你們倆是打算直接回家呢,還是想跟我們一塊兒過去?」
雪瀅還未答話,一旁的王仲明說道:「蘇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一同前去比較好。畢竟咱們剛剛抓住這個人,恐怕太陰會那邊已經得到訊息了。今晚怕是不太消停了。」
蘇無名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其實,他心中早已有所預感,但並未說出口。此刻聽王仲明這麼一說,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嗯,此事的確不容小覷。」蘇無名沉聲道,「既然如此,等會兒見到那個人之後,一定要嚴加盤問,務必弄清楚其中緣由。」
盧淩風自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若是太陰會當真派人前來,以我們目前的人手,恐怕難以應付……」
「太陰會的人,就算是來找人,也是在今夜前來,而且寒州城裡也不會有太多的太陰會的人,隻是也不會少。」蘇無名知道危險,所以他開口道。
「今晚,我和仲明都留在這裡,還有碧晨和王木,他們身手也不錯,不用擔心彆的。」雪瀅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