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小時候的事情了,當時咱們第一次見麵,父親和嶽丈兩人說起婚事來,喜君就覺得是我要把你搶走,所以一直防備著我,一直到現在。我當然也不會說什麼了,畢竟最後還是把你拐回來了不是。」王仲明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說,之前為什麼我會覺得你們兩個好像是一直不對付呢。就是沒想到是這樣。」雪瀅也不禁搖了搖頭笑道,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
那邊盧淩風和蘇無名正在查寫沙斯傳的人,盧淩風也在派人接觸沙斯的紅顏知己賀蘭雪。
裴喜君說了參天樓一事之後,蘇無名和盧淩風兩人也明白了一些,這也是一個方向。
等快到中秋夜的時候,裴府出現了一件事,裴堅腿受傷了。
雪瀅去看了,知道沒什麼大問題,才放下了心來。
但是雪瀅看到裴喜君臉上擔心和緊張的表情,雪瀅沒有說什麼
「父親,看來你也對他很難相信,所以你纔想著逃避。」雪瀅道。
「這件事不是簡單的事情,處於這個位置,我隻能如此。」裴堅道。
「所以父親,你隻有兩個選擇,要不自請致仕,但是後麵卻很難再入仕途。另外就是貶職,最好是去南邊,這樣最好的就是遠離了朝堂上現在公主和太子的爭權,直到朝堂安定下來,你還能被重用。隻不過,你和那人所想的那些是不可能實現的。」雪瀅意有所指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裴堅知道自己的次女聰慧,所以並不意外。
「猜到的,您信嗎?隻是分析出來的,你說太子把盧淩風調入長安,還有公主府的韋典軍與假沙斯勾結?這些都指向了參天樓,而參天樓父親您也受皇命參與了,所以並不難知道這些。」雪瀅道。
「父親,那您……」裴喜君隻知道一點,所以現在聽到了很是擔心。
「為父入了這個局,就不會後悔自己做的事,所以為父自然也會承受後果,貶職又如何,為父並不在意。」裴堅原本嚴肅凝重的臉,有了笑意。
「我知道您不在意,所以讓您去南邊是因為南邊女兒熟悉,女兒在南邊那裡也有人。」雪瀅道。
「放心吧,為父自然知道輕重。」裴堅道。
……
中秋夜的落成大典,裴府沒有人去,隻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團圓飯,同時也在靜靜的等待最後的落定。
不過這些早有預料罷了,結果也不會出現意外。
果不其然,晚上,沒過多久,他們就知道了最後的結果了,蘇無名和盧淩風他們抓到最後的真正的沙斯,而參天樓的危機也被人所知。
……
「父親……」裴喜君既高興有擔憂,高興於盧淩風最後抓到了人,擔憂於父親後麵的路。
「沒什麼,你們沒事也都回去吧。」裴堅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的,他反而不在乎這些了,所以就說道。
之後雪瀅和王仲明也就回了隔壁。
三天過後,真正的結果下來了。
裴堅被貶為橘縣縣令,並讓他立刻前往南州任職。
盧淩風則是因此而升為大理寺少卿。
蘇無名未經允許入長安,雖然立了大功,但是也收到了皇帝的厭惡,所以被貶為乾陵丞,從從五品到從七品官職的變化。不過最後並不單獨一人離開,而是和櫻桃一起,櫻桃跟著蘇無名一起去。
裴喜君被裴堅留在了長安,他不知道盧淩風的真正的身世,所以他覺得裴喜君喜歡盧淩風,而盧淩風則是受太子的重視,公主那邊也沒有惡意,所以他覺得把裴喜君交給盧淩風倒是可以。
雪瀅呢,則是和王仲明,兩人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裴堅腳受傷了,遠去南州的橘縣任職,很是辛苦。
因此雪瀅和王仲明就陪著裴堅一路去南州。
離開了長安,三人都感覺到了輕鬆,一路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