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蘇無名和王縣令看到裡麵的不堪,然後出來的第一時間蘇縣尉立馬就使了個眼神,隨後就在雪瀅和盧淩風警惕下,那些捕快們立馬就動手,一部分直接就抓蘇無名和縣令,一部分直接就來捉雪瀅和盧淩風。
雪瀅和盧淩風早就在他們動手前就已經先開始動手,雪瀅不戀戰,她飛身,就來到了蘇無名他們身邊。
盧淩風則是動手把那些人打倒。
「你們就算有本事,也無濟於事,都留在這裡吧,劉十七你乾什麼呢,還不快動手。」蘇縣尉也不藏著掖著了,立馬喊道。
「蘇縣尉,你在乾什麼,你這是以下犯上,與賊盜勾結,還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王縣令是真的沒想到蘇縣尉竟然會做出這些事情。
「王縣令,他不會束手就擒的,這裡想來就是你與劉十八他們一起做的吧。」蘇無名看明白了,然後說道。
「什麼?蘇縣尉是這樣嗎?」王縣令很是惱怒。
「是又如何,我還想著,饒了你們,但是你們非要不識抬舉,搞得整個縣衙都知道了,讓縣令不得不來,那就沒辦法了,到這裡來了,就不要在想著出去了。到時候你們就是和賊寇打鬥時不小心縣令被殺,而你們就是賊寇。這個安排不知道你們滿不滿意啊。」蘇縣尉在劉十七出來後,也就不擔心了,然後有恃無恐的哈哈大笑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劉十七還有劉十八,突然後麵有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一個像蛇一樣爬行的人,和劉十八他們長的一模一樣,但是樣貌有些奇特,指甲很長。
這時候也從房子的各個角落都爬出來不少的蛇,在房子裡麵爬來爬去,死死的盯著雪瀅他們。
「蛇,是蛇……」王縣令帶來的人裡麵還有兩個是忠於王縣令人的,不過看到周圍屋子裡都是蛇,嚇得腿也軟了。
「哈哈哈,我看你們還能跟我作對嗎。」蘇縣尉道。
「蘇縣尉,你等著吧,這些人肯定是出不去了,這些蛇可都是深山裡出來的,凶性大著呢。」劉十七也笑著看著這些人的掙紮。
盧淩風擋在眾人麵前,麵色凝重,這裡蛇太多了,要是隻有兩條也不是問題,但是現在恐怕不太妙。
「劉十八,對吧,那他們的名字是?」蘇無名看著三個一模一樣的人,隻不過嗎一下子就能夠看出來誰是誰。
「你給我注意點。」劉十七拍了劉十八的頭,不讓他說話。
「那就是,劉十七,劉十八,地上的那個就是劉十九。」蘇無名在前麵的話中也猜出來了。
「動手。」劉十七抓住劉十九,讓他驅使蛇。
雪瀅也不藏著了,直接就一個口哨,讓青陽從外麵爬進來了。
剛纔是為了引出來人,要是讓他們知道蛇害怕這不就不會出來,就不能一網打儘了。
「青陽,交給你了。」雪瀅直接道。
那些蟒蛇從青陽的小身子進來,就都不敢動了,進也不能進,退也不能退。
那些蛇的身體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在乾什麼呢,還不快動手。」劉十七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催促。
「快,讓那些蛇動手,快,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劉十七拉住也已經瑟瑟發抖不敢動的劉十九然後恐嚇道。
「劉十七,你在乾什麼,還不快動手,那些蛇是怎麼回事?」蘇縣尉也察覺到了不對,那些蛇怎麼不動手了,他立馬就嗬斥道。
「盧淩風,那些蛇不會動手了,快點解決。」雪瀅立馬道。
「好」盧淩風看到了這種奇怪的一幕,不過也不是什麼彆的了,所以立馬就動手。和那兩個王縣令的手下把劉十七和蘇縣尉,還有劉十八劉十九抓起來,用繩子綁起來。
但是他們都把人帶出去了,屋裡都是蛇,他們看到了實在是嚇人。
「放開我,快放開我。」劉十七很不服。
「縣令,我剛才隻是一時糊塗,並沒有想做什麼,真的。」蘇縣尉也道。
劉十八什麼話也沒說,隻是低著頭,很頹廢。
劉十九在被帶出去沒看到青陽後,就扭動身子,口中發出像蛇一樣的嘶嘶的聲音。
「那兩個頭顱是誰?」王縣令開始詢問。
「一個我認識是姓於的都尉,另一個是誰?」盧淩風道。
「嗬嗬,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劉十七很不配合。
「那你來說」蘇無名一眼就看到了好說話的人,劉十八。
「他自報過家門,說是清河崔無忌,比那個於都尉來的要晚一些。非要住在這個驛站,我怎麼說都不聽。」劉十八也或許是想明白了,開了口。
「清河崔無忌?我怎麼沒有聽過這個人?」蘇無名疑惑。
「你當時睡的正香呢。」劉十八道。
「劉十八,我問你,這甘棠驛中可有一個冰窖,掛著很多肉?」蘇無名問道。
劉十八沒有開口說話。
「蘇先生,我或許知道在哪裡,剛才我尋找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密室,或許那個地方就是。」雪瀅開口說道。
「你怎麼找到的?」劉十七很憤恨,那個秘密的地方,他不許任何人知道。
「既然是存在過的地方,那就有被找到的可能。」蘇無名開口說道。
「王縣令,你還是派人先回縣衙,帶人過來,不然這些人你不好帶回去。」蘇無名先開口說道。
「蘇司馬說的是啊。」王縣令聽到後立馬就讓人騎馬回縣衙,讓師爺帶人過來,師爺是他的人,所以他不擔心彆的,不然誰知道這個蘇縣尉的人是哪些。
「鍋裡隻有兩個人頭,剩下的人去哪了?」蘇無名又問道。
「不知道。」劉十八垂下眼睛,然後道。
「劉十八,你最好還是實話實說,不然你後果很嚴重。」蘇無名道。
「都說了不知道了,你這個人倒是奇怪,問問個沒完了。」劉十八沒開口,劉十七沒好氣的說道,倒是鄙夷不屑。
「劉十七,想來我昨晚在院子裡見到的人就是你了。」蘇無名道。
「沒錯,要是昨天我就把你殺了,該有多好啊,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劉十七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