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事,太子沒有什麼反應隻是沉默了。
公主則是把這件事情記在了盧淩風的身上,進宮一趟出來之後,蘇無名和盧淩風二人都被貶謫。
不過這也是長公主與太子互相攻訐,鬥法的結果。
盧淩風直接就被擼了官職,沒收了房產。
蘇無名則是被貶至南州任司馬。
不過這個元來之死卻在長安攪動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許多人都被波及,長安表麵的平靜下藏著洶湧的駭浪驚濤。
雪瀅這幾日安排人開了幾家鋪子,買了幾個莊子,這幾天都在忙著這些事情。
彆說什麼高門世家不能經商,這話說的太絕對了,隻不過是本人名下不能去做罷了,但是都是私下去做。不然世家子弟怎麼享受優越的生活。
雪瀅也是如此罷了,雖然還沒有能力能夠去抵抗或者挑戰世族的規矩,但是又不是不能利用規矩讓自己過的更好,世家本就是這方麵的高手,利用規則,依賴於規則,玩弄於規則。
雪瀅也就是開始的時候看了看,後麵的都是交給她的手下去做的,她隻要看好這些人就能看好那些鋪子和資產。
裴堅又不是不知道,隻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又沒有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等到雪瀅把所有的章程都安排好了,她也聽說了那些事情,不過這裡麵她覺得這裡麵算是比較好的結果。
長安紅茶案不是簡單的一個案子,它波及了朝堂之上的很多大臣,更甚者來說的是,這裡麵還有幾大勢力的鬥法。
處於這裡麵的盧淩風和蘇無名有這樣的結果,算是比較好的了。
不過這看出來太子心思很深,這裡麵他表麵一點都沒有插手。但是這裡麵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他所期待的方向走去,盧淩風或許就是其中的一個插曲,也或許就是一個棋子。
「雪瀅,怎麼辦?盧淩風被趕出長安了,我要去找他,但是父親不同意,還派人看著我,他原來不是很樂意的嗎,現在為什麼不同意?」裴喜君著急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阿姊,父親是怎麼說的?」雪瀅問道。
「父親說,盧淩風得罪了公主,現在被貶,還收沒了家產,讓我不要再去找他。」裴喜君道。
「但是雪瀅,我真的很喜歡盧郎,我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就算父親不同意,我也要去。」裴喜君堅持道。
「那阿姊,我好好考慮考慮吧,不過你不能自己跑走,你要是這樣做的話,我可是下次再也不會為你和盧淩風的事情說好話了。」雪瀅道。
「那雪瀅你快點,盧淩風今天都被趕出長安了,再晚的話,就不好找了。」裴喜君點點頭然後催促道。
「正好我也想著在出去遊曆一下,到時候我想著咱們兩個一起去,我先看看父親那邊行不行吧。」雪瀅考慮了一下道。
「好,謝謝你雪瀅。」裴喜君這下子高興了,這是個希望。
後麵雪瀅又叮囑了一下裴喜君,隨後就出去了。
晚上雪瀅來到裴堅的書房。
「你真的打算帶她出去?」裴堅眼神複雜的看向雪瀅。
「嗯,父親,你也知道阿姊的脾氣,你關的了她一時,關不了她一世,她隻要找到空子就會逃走,到時候她自己出去豈不是更加危險,更加讓人擔心。
而且外麵的人會怎麼討論我裴家的女兒?說裴家的女兒和人私奔?或者更多的風言流語。正好我也想著出去一趟,帶著阿姊一起,就算在路上碰到了盧淩風,也不會有人會說什麼。」雪瀅開口說道。
「盧淩風現在跟著蘇無名一起去南州了。」裴堅頓了頓然後說道。
「看來,蘇無名心裡還是偏向於太子。」雪瀅開口說道。
「不過這不奇怪,狄公雖是在武後之時為臣效力,但是他也是心向大唐。」雪瀅道。
「但是蘇無名是公主的人。」裴堅道。
「父親,你真的覺得蘇無名是公主的人嗎?他和狄公一樣,不想參與朝堂爭奪,隻是想著做一些實事,或者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隻不過是公主更看重蘇無名,或者來說的是狄公弟子的這個名號。」雪瀅道。
「不過蘇無名和盧淩風遠離朝堂,遠離長安纔是最好的,這樣父親你就不用擔心了。」雪瀅道。
「或許是這樣吧,不過不要讓你阿姊知道我同意了。」裴堅軟了一些,道。
「我明白。」雪瀅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