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瑩他們一家子突然就變成了北京人了,有了房子戶口也遷了過去。
在這段時間之後,高考成績也下來了,雪瀅成績735,文遠柏726,兩人一個是狀元,一個是榜眼。
所以等他們回學校的時候,學校外麵都貼上了,祝賀我校林雪瀅榮獲北京市高考狀元。
雪瀅看到後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而且更多的是有很多學校給雪瀅打電話,不過雪瀅還是選了清大,她早就想好了後麵要乾什麼的。
通知書也很快就到了,他們在北京所以通知書來的也快。
等到文遠柏的通知書也下來之後,林武峰帶著一家人還有文遠柏一起回福建去,正好將這個訊息告訴老家的人。
所以等他們三個有時間出去玩的時候都已經不早了,立馬買票去廣州。
雪瀅來到這裡其實更多的是想看看廣州的經濟市場是什麼情況的。
等到他們回北京的路上他們三個人發生了變化,那就是文遠柏表白了,雪瀅也同意了。
其實就是,他們三個買了臥鋪的票,坐在車廂裡自己的床上,三個看起來就像是孩子,雖然個子高,但是看臉就能看出來,年紀不大,但是一看他們吃的喝的穿的,就知道他們有錢。
所以他們三個就被人盯上了。雪瀅就被英雄救美了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林棟哲一路上都對文遠柏沒有好臉色看,他怎麼都沒想到字據妹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拐走了,這是奇恥大辱啊。
「好了,瀅瀅,我們走了。」這不他們下了火車,林棟哲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雪瀅快點走了。
雪瀅和文遠柏揮揮手告彆,然後就走了。
「老妹,你說你怎麼就看上文遠柏了呢?你想想外麵還有多少小夥子啊,你不能因為和他熟悉就認定他了,你外麵的那些還沒看到呢,是不是?」林棟哲悄咪咪的要把文遠柏的牆根給他撬了。
「哥,我怎麼聽著你是對遠柏很不滿啊,你們兩個不是兄弟嗎?再說了,咱們都認識這不是知根知底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他會欺負我,好了哥,我啊就認定他了。」雪瀅拍拍老哥林棟哲的肩膀然後說道,說完就上樓開啟門回屋去了。
「說的倒是有道理,……不對這有什麼道理,我說他不懷好意呢。」林棟哲剛開始有點被說動了,不過一轉頭就堅定了信念,不行,不能讓這小子這麼容易拐走他妹妹。
後麵林棟哲就腳步很重的上樓了。
過了幾天之後,文遠柏就先開學了,而且他開學之後就不能經常出來了,因為裡麵是軍事化管理,雪瀅和文遠柏分開的時候依依不捨的樣子,兩家的父母都看出來了。
「哎,老安,你今天看你兒子和瀅瀅的那個眼神了嗎?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是不是好上了?」劉思芮可是很高興,要是真的話就好了。
「嗯。」文安山也看到了。
「不過這樣也好,你不是早就喜歡瀅瀅這個丫頭了嗎?到時候還不用擔心婆媳關係。」文安山笑著道。
「那當然了,要是瀅瀅想話,我覺得咱兒子真的這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也不知道瀅瀅是怎麼看上咱兒子的。你說遠柏這小子平時悶悶的,也不愛說話,就是看著好看。」劉思芮抹著護膚品,然後感到驚訝,也隨即吐槽一下自己兒子。
「你兒子纔不笨呢,他啊就是看著呆,你也不看之前在大院的時候遠柏把那些孩子們耍的團團轉的時候了。」文安山可不這麼認為,他可是知道自家兒子就是個心黑的,說他傻那纔是錯的。
「不管怎麼樣,反正他倒是幸運帶回來一個好媳婦,要是之後他不好好的對瀅瀅,看我怎麼收拾他。」劉思芮掀開被子然後上床。
「對了,你說咱們要不要去見見武峰他們去?以彆的身份?」劉思芮有些躊躇不決。
「不用了,我看要是武峰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苦惱呢,心裡肯定對咱兒子沒好氣,不過要是我有個女兒,還沒養大呢,就被人拐走了,我肯定比武峰還要生氣。」文安山躺下,把書放到床頭櫃上,順手把燈關了。
「我看到時候等他們和雙方父母都坦白了,然後咱們再去拜見親家去,現在以這個理由去不合適。」文安山道。
「那行,都聽你的,睡覺。」劉思芮心裡也沒事了,就困了。
林家
「武峰,你說,瀅瀅是不是和遠柏兩個人在一起了,遠柏這孩子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一表人才,有能力有本事,就是之後肯定要當兵的,那這樣咱女兒不就是軍嫂了,聽說軍嫂難做,這該怎麼辦啊?」宋瑩剛開始還挺高興的,不過後麵一想自己女兒要是當了軍嫂,那會有很多事的,軍嫂不是說說就行的,一個人操持一個家很難的,宋瑩一下子就不那麼高興了。
「你想多了,他們現在還在談呢,誰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結婚,現在的年輕人和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林武峰今天在知道自己女兒被文遠柏這個臭小子給拐走了,他心情就不好了,現在也不好,所以才語氣酸酸的說出來。
「我看到時候看他們怎麼走吧,咱們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林武峰說道,然後就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這是比較早的他要睡覺的時間。
宋瑩可是看出來了林武峰這是心裡彆扭呢,這不就看出來了不想說話,宋瑩也不管,這個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林武峰就恢複正常了,不過嘛,這個就是把文遠柏記在心裡了。
過了五天,雪瀅和林棟哲他們兩個的學校也要開學了,不過雪瀅不打算住校的,不過這個也要看學校的安排,因為現在的學校有分的,有的不管,有的是必須大一的時候要住校,其餘的年級不用。
雪瀅就比較巧了,正好趕上大一必須住校的學校了。
「學妹,我是金融係大三的,我叫鄭源成,我幫你把行李搬到宿捨去吧。」鄭源成坐在新生報道處記著資訊,不過半天了都無聊死了,來的都是大小夥子,一個學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