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次回來可變得大方了,還帶我們出來到飯店裡麵吃飯了,還點了好幾道菜,你是不是發財了?」林棟哲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都是好吃的,然後就隨口一說。
「你還不快吃東西,然後塞上你的嘴,你爸這次半個月出去纔回來,是你媽我要來這裡給你爸和你們補補身體。」宋瑩立馬敲了敲林棟哲的頭,然後不讓林棟哲瞎說什麼。
「哥,你想多了,我們頂多是個搭頭,老媽要請老爸吃頓好的纔是呢。」雪瀅打趣道。
「瀅瀅,你說的對啊,我看我們還是彆說了,快吃吧。」林棟哲假裝恍然大悟的說道。
「遠柏,咱們三個可是難兄難弟啊,所以隻能咱們三個抱頭取暖了,快吃」順便拱了拱旁邊的文遠柏。
「哥,你彆遠柏繞進去了,否則的活,你會發現你纔是咱們三個裡麵最慘的。」雪瀅對自己老哥也是好笑了,他們三個裡麵基本上都是父母是真愛,他們是意外,但是人家文遠柏的零花錢比林棟哲多了不少了。
「瀅瀅,你這話有點紮心了。」林棟哲最近和班裡的轉校生學的,然後就用上了。
「好了,棟哲,這桌子上的菜還不夠你吃嗎?再說彆的不著調的話,下次就不帶你隻帶瀅瀅和遠柏來了。」宋瑩看了一眼林棟哲然後無奈的說道。
林棟哲表示不說了,然後做了個閉上嘴吧的手勢。
隨後五人在飯店裡吃了飯,也沒剩下多少菜,畢竟有兩個大小夥子,現在的肚子正是無底洞的時候。
週末他們就去車站接了文安山兩口子,一起在林家吃了頓飯。
不過最後這次文安山他們夫妻兩個好像有點事,所以一直愁眉苦臉的。
宋瑩他們也不會去問這些,憑他們之間的關係要說能說的話就會說了,所以他們也不會去讓他們為難。
「怎麼樣?你的工作還好是平調過去的,但是在那邊也算是升了。但是他我這邊的工作倒是有些難辦,而且到時候去了京城也沒辦法找到合適的單位接收。最重要的還是孩子上學的問題,遠柏也快高三了,這個時候轉學,對他影響比較大。」文家一家三口回到家之後,晚上劉思芮和文安山躺在床上商量著。
「我知道,你的工作到時候要不讓老爺子問問吧,遠柏不用擔心,這些年他放寒暑假回京城,在那裡早就習慣了,不會受到影響的,而且在京城裡高考有優勢,所以對遠柏來說影響並不大,可能會更好一點,最重要的還是他想考軍校,回到京城也能夠更快的適應。」文安山考慮後道。
「既然這樣,那我的工作就先勞煩爸幫忙了。」劉思芮聽到後,然後放鬆了一些隨後說道。
「我看老爺子還巴不得呢,給你弄好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都回去了,他可是想著他的孫子呢,咱們啊,都是靠著遠柏的光。」文安山放鬆了一下肩膀,然後讓劉思芮幫著按按,隨後笑道。
「他們爺孫兩個相處的好不就行了,不過咱們什麼時候把這件事告訴遠柏?恐怕他比咱們還要捨不得呢,特彆是捨不得林家的那兩個瀅瀅和棟哲。彆說他了,我也捨不得宋瑩,一想到離開了,再遇到能說上話的就少了。」劉思芮起來半坐在床上,給文安山按按背,然後一想就說道。
「武峰他們一家和咱們家關係好,我和武峰二十多年的好友了,離開這裡等下一次又不知道多少年再見了。」文安山也不禁感慨萬千。
「到暑假再說吧,咱們還有兩個月,現在說了讓孩子心情不好。」劉思芮說道。
「嗯。」文安山也是這樣想的。
後麵這件事情還是被孩子們知道了,所以他們都很珍惜這兩個月的時間。
這一天雪瀅他們和平時一樣放學回家,在路上林棟哲和雪瀅跟文遠柏分開,隨後騎著車子就回家了,到了巷子口推著車子,走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巷子裡麵沒有人,就算是有人看到他們兩個都躲得遠遠的,雪瀅感到奇怪,林棟哲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等等,不對勁,肯定有事,哥,你看那些鄰居現在看到咱們都不說話了,之前的時候可是很熱情的。」雪瀅扯了扯林棟哲的衣服,然後說道。
「瀅瀅,你想多了吧?」林棟哲沒有察覺,不過也在雪瀅說了之後看了看周圍確實有點不對勁。
這不他們到了他們院子的門口,剛進院子裡麵停下車子。
隔壁王勇就趴在牆頭上,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林家的兩個小刺頭。
「哎呦呦,林家的小刺頭放學回來了,不對,應該是投機倒把的壞分子回來了。」王勇一臉得意的笑容,然後嘴上占著威風。
「你說什麼呢你?」林棟哲聽到這個話,立馬就反駁道。
雪瀅聽到後就覺得今天的不對勁是因為什麼了,雪瀅都快忘了原本的劇情了,現在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不過她雖然是擔心爸爸現在心情怎麼樣,但是彆的還好,而且這也是他們一家人離開這裡的契機。
「你說這個話,你有證據嗎?要是沒證據那就是汙衊,是要蹲監獄的。」雪瀅可是知道自家老爸也就是出去幫了個忙,而且現在政策都放開了,隻不過有的人還不知道罷了。
「你這丫頭嘴硬啊,你們出去打聽打聽去,誰不知道你們爸爸因為這件事情都被停職回家反省了,你們先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摘掉再說彆的吧,和你們這些壞分子做鄰居,真是臟了這個地方。」王勇瞪眼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說清楚?」林棟哲立馬就情緒上來了,躥上牆頭拉著王勇的衣服。
「我說,你們家啊,說不定你爸就要被抓走了,你們兩個就是勞改犯的兒子了,勞改犯的兒子。」王勇還往前湊,他纔不怕這個毛頭小子呢。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林棟哲立馬就抓住王勇的衣領,從牆頭上跳下去。
雪瀅立馬就跑過去那邊的院子,拉架,不過也在裡麵暗地裡給王勇身上留下不少的傷痕,不過還是肉眼看不出來的,過不了幾天,就會疼得動不了。
「哥,住手,這個人說的,你信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等晚上爸媽回來,我們再問他們。」雪瀅蠟燭林棟哲然後說道。
「嘶,你們兩個小孩真是下死手啊,你們滾出去,滾。」王勇覺得渾身都疼,就是說不出來哪裡疼,沒想到這個丫頭片子也動手。
「王勇,做人要積德,不然晚上可是會招惹不乾淨的東西。」雪瀅眼睛冷冷的看著王勇,剛才給王勇貼了一張倒黴符,破財符,招邪入夢符。這些符籙都是雪瀅拿出來的之前在彆的世界順手製成的,效果挺好的,時間不知道,但是副作用大。正好給這個家夥一點教訓。
「呦嗬,怎麼的,你說這個誰信呢。」王勇纔不在乎呢,不過這個丫頭片子的眼睛倒是嚇人,隨後關上門,誰也不見,轉過身,不過下一秒門就壞了,兩扇門就直直的衝著王勇的後腦勺倒去。
「嘶,真倒黴。」王勇被砸了一下腦袋,腫了一個大包。
這邊的雪瀅就拉著林棟哲回家去了。
林棟哲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不過還是順著雪瀅的力氣被她拉回屋。
「瀅瀅,你說爸爸會不會?」林棟哲擔心也害怕,他雖然不相信那個王勇的話,但是今天進巷子裡那些人看到他們躲躲閃閃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會,你覺得爸爸真的會去做投機倒把的事情嗎?」雪瀅堅定的說道,隨後反問。
「不,我不是這麼想的,我隻是覺得今天巷子裡的人很奇怪,家裡肯定發生了事情。」林棟哲聽到後立馬說道。
「先彆想這麼多,我覺得爸爸不會做那些什麼投機倒把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出去去彆的廠子幫忙掙些外快。」雪瀅說道。
「那這些會不會?」林棟哲聽到後並沒有放鬆。
「不會,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改革開放,現在國家已經對這些行為放開了。所以現在廠子裡最多就是停職反省,不然的話爸爸早就被請去喝茶了。」雪瀅解釋道。
「這樣就好。」雪瀅的話讓林棟哲他聽到後也就放鬆了一些,因為雪瀅對於這些政策什麼的知道的最清楚。
「不過這些就算是咱們知道政策上已經放鬆了,而且也不構成違法,但是廠子裡有什麼彆的想法咱們還是不知道的,還是要等爸爸回來才能知道,而且現在巷子裡的人都在躲著咱們,還有了風言風語,這些對爸爸的工作也有影響。」雪瀅說道。
「那我們要找辦法解決。」林棟哲冷靜下來之後就說道。
「解決什麼?」林武峰在外麵待了一天,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在水龍頭那裡洗了把臉清醒等一會兒還要不能被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