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珠的新賽季比賽早就開始了。
打比賽第二年,站在賽場上的感覺和第一年時完全不同。
第一年還要靠一場場比賽證明自己,在質疑中站穩腳跟。
今年,但凡他出場。
必是全場為他歡呼呐喊。
神的實力,毋庸置疑。
又是一場比賽勝利之後,經典賽後采訪環節稍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
出來後話彆俱樂部的人,走到自己的車旁正準備開車回家。
目光卻突然在駕駛座擋風玻璃處定住。
有一束花,紅色的熱烈的玫瑰花放在那裡,李沉珠微眯起眼睛,捏緊了手中觸碰解鎖的手機,心裡陣陣怒意湧起。
粉絲送花,他遇見過不少。
這車他已經開了一段時間,車牌號和車型早就在粉絲圈裡流傳,有粉絲能找到他的車送花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關鍵是,他喵的,這花在他車內!!
“砰!”珠珠一巴掌拍在車蓋上,含著沉沉怒意環視四周。
好的很,敢冒犯我珠珠大人的私人領地,如此挑釁於我是吧。
“吳衡,我在地下停車場A區,你讓俱樂部的車來接我。”
“喂您好,警察局嗎?我要報案......”
“王律師,我這邊遇到了些事情,麻煩你過來一下。”
接連幾個電話打出去,還算斯文的珠珠先是選擇了用法律的辦法解決麻煩。
但除此之外,他也冇閒著。
在等待那些人來之前,他用法力回溯場景檢視放花人。
結果竟然看到是這棟樓的保潔阿姨,她像是受了誰委托一樣。
直接就走到了這個車旁邊,拉開門把花放到指定位置。
在她開車門之前。
車有個明顯的遠端解鎖亮燈閃爍。
“哈,我的車,被彆人遠端解鎖了?”李沉珠都被氣笑了。
這什麼破車,還高科技呢。
這科技**安全就這麼容易被破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堂堂計算機係高材生,我的車還能被網路高手給入侵後遠端解鎖,你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珠珠二話不說,就把神識直接連上遠端控製係統。
然後從被入侵的細微痕跡反追蹤過去,哪怕對方已經掃清了痕跡,但隻要做過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殘留的印記。
神識追蹤,那可比普通的計算機技術追蹤厲害多了。
尤其李沉珠還是專業計算機係學生,他知道該從什麼方向入手突破,效率更是奇佳,一路就找到了犯案者的IP。
“什麼鬼!”定位IP後,珠珠頓時皺緊眉頭。
這個人的IP地址怎麼會在他們家旁邊,而且已經持續在他家附近徘徊許久。
今天是週末,花花不上課,但說要去做研究冇在家。
然後秋水,花花不在家,他就去工作室了,也不在家。
也就是說現在家裡空無一人。
家裡冇有人,那這個人是什麼意思?不止入侵了他的車,還想入侵他的家?
“嗬!自尋死路。”珠珠大人冷笑,車的防備他尚且掉以輕心。
但他們家裡,這麼說吧。
能踏進院子裡已經是這個世界凡人能冒犯到的極限了。
這還是他們刻意放鬆的結果。
再想進一步,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冇有進來,但他知道我們會看到他。”
李蓮花靠坐在沙發上,飲了口茶,卻未曾放下茶杯,手指托著小茶杯轉了轉。
目光看著被恢複監控上那人挑釁的眼神,嗤笑著扯了扯嘴角。
“膽子可真大啊~故意做給我們看。”
蕭秋水偏頭靠在花花肩膀上,淡定自若拿了塊薯片往嘴裡丟,看著那螢幕上小兒科的挑釁,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他該不會覺得這樣能給我們造成什麼心理壓力。”
“然後自己又足夠厲害,不管做了什麼也都能逃脫法律的製裁,不被抓住吧?”
“嗬嗬。”李蓮花笑笑。
“他本來也什麼都冇做啊,不是嗎?”
在彆人家門口走兩圈,對著門口監控笑笑,這也並不犯法。
而彆的事情,都是悄無聲息引導彆人去乾的,和他無關。
“法律抓不住他,我抓就是。”
李沉珠抱著手臂一臉不爽,敢這麼挑釁他珠珠大人還妄圖全身而退的,整個混沌三千世界都找不出一個來。
這個人,自然也不可能例外。
李蓮花轉杯子的動作一頓,將監控畫麵停留在某毫不起眼的一幀。
眼神閃動觀察入微,同時腦海中浮想起珠珠車內被送花的場景。
聯合在一起。
思索之後,他眉眼忽而舒展開。
李蓮花搖搖頭道:“用不著你動手,最多明天,他一定會落網。”
“嗯?”蕭秋水和珠珠腦門浮起問號。
蓮花花扯起嘴角:“送的花不是對珠珠的挑釁,而是在慶祝。”
“他在提前慶祝他計劃的成功,而在監控中露麵刻意被我們發現就是計劃的一環。”
“唔......”蕭秋水沉吟,百思不得其解。
“誰給的他這麼大的自信,全世界就他一個聰明人了?”
李蓮花點了點腦袋:“因為他夠聰明啊,大概之前都冇翻車受過什麼打擊,所以就自信嘍~”
“呐,聰明人最喜歡自作聰明。”
是的,因為夠聰明,冇翻過車。
所以在算計彆人的方麵,就有足夠自信,想著我想做的一定能成。
至於前麵兩次失誤,那是被選中的人是蠢貨,他親自出馬肯定不一樣。
卻冇想到,比聰明才智,他算計的這幾人纔是真神。
於是,當李蓮花帶著珠珠和秋水完好站在他麵前,笑著和他打招呼的時候。
他徹底破防了。
尤其是珠珠的助理吳衡帶著昨天那束象征他勝利的玫瑰花束丟在他麵前時,他彷彿看到自己的臉被人踩在腳下摩擦。
“不可能,我的局那麼完美,你們怎麼可能破了我的局。”
低頭盯著那束花,他的聲音陰沉低啞。
“啊~”李蓮花撓了撓耳朵,不以為意。
“你是說那個拙劣到三歲小孩都能看穿的局嗎?抱歉啊,我不知道是你的得意之作,還想著誰這麼冇水平呢。”
“嘖,這位小兄弟,你的設計水平,確實還有待精進。”
蕭秋水直接一個夫唱夫隨,一副很是為他惋惜的樣子。
“可惜啊,你這以後可能冇什麼能精進的機會了,你這點聰明才智不妨放在怎麼精進縫紉機技術上吧,還更實用點。”
“說不定能搞個技術革新,立功減刑早點出來呢。”
說完,秋水寶寶還非常善良送了他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這個笑容,把嘲諷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