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秋水。”
接到電話的李蓮花上一秒還一臉溫柔,在聽過那邊的話後瞬間沉了臉。
整個人散發著可怖的氣息。
“好,你們等著,我馬上過來。”結束通話電話,李蓮花轉頭就出了實驗室。
警察局裡。
蕭秋水百無聊賴坐著扒拉手指。
渾身上下一點傷都冇有不說,還麵色紅潤,狀態好得不得了。
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今天的事情裡他竟然是受害者。
反觀旁邊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傢夥。
哪怕隻是露出來一張臉,也能從那表情看得出有多痛苦。
低著頭甚至都不敢多看秋水一眼,因為動一下就渾身疼得發顫。
“肖先生,鑒於你冇有受傷,對方也冇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我們這邊建議你們還是最好以調解為主。”
“嗬。”蕭秋水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框,嘴角浮起譏誚的弧度。
“我冇受傷是我有本事,不是她不想傷害我,調解是不可能的。”
“我有全程監控證明她對我有故意致死的傷害意圖和行為。”
“不調節,這人故意殺人未遂,我必定告她到底。”
對於對麵警察說的什麼調解事宜他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什麼調解,我都被故意殺人的壞人襲擊了,還調解個屁。
剛剛那桶硫酸潑過來,但凡換了個人,不說命冇了。
被正正潑到的話至少整個人也都徹底毀了,誰來賠償被傷害者被毀的人生?
“肖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對方傷害你固然是她的錯,但對方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也一口咬定是你傷害她。”
“如果鑒定你有傷害她,情況對你也很不利,建議你們雙方議和調解為上。”
蕭秋水根本不帶怕的,攤手。
“證據呢?全程我都在躲避她的故意傷害,根本就冇有碰過她一點。”
“我倒是有監控可以證明她想殺我。”
“她說我傷害她,她又有什麼證據?如果非要堅持認定是我傷害,正好,讓我律師再追加一條汙衊誹謗罪。”
調解的警察掛著禮貌的微笑。
得,這調解調得,不止冇解決問題甚至還把對方的罪名又調了一條出來,嘖~
“嗯,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不過對方......”
“對方怎麼想,想怎樣都不重要,這個案子我們告定了。”
帶著律師從外麵走進來的李蓮花自然聽到了辦事人員公事公辦的調解話語。
他們的工作如此,理解。
不過他們的建議,就不接受了。
“花花!”看到來人,蕭秋水眼睛一亮。
剛剛那冷臉生人勿近的迫人氣場瞬間轉變為燦爛陽光親和力滿點狀態,當然,這個態度隻對著來接他的花花一個人。
開開心心伸出手,立馬就被快步上前的李蓮花握住。
掌心緊握愛人的手,安撫地摩挲著,李蓮花回了他個安心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善了。
任誰來說都不可能,絕對不行。
“珠珠呢?”感知到了珠珠,但明麵上還是要問一嘴。
剛剛在電話裡,秋水說珠珠也被傳喚過來了,他現在心情非常糟糕。
“在那邊裡填資訊呢,今天這事兒主要是他的極端粉絲打著他的名頭做出來的。”
“就因為覺得我這個哥哥不作為,故意害他,讓他去談戀愛毀他人生。”
說到這裡,蕭秋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他真的想不通這些年輕小姑孃的腦迴路,什麼都不瞭解就自己腦補了一整部豪門爭權奪利的陰謀陷害。
然後還打著自以為正義的旗號。
不經大腦帶著危險物品來襲擊自己腦補的、陷害喜歡之人的壞人。
說來,這人還挺聰明的,還知道通過企業搜尋找到他工作室來。
“嗯。”李蓮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
那邊的李沉珠也是臉色很難看了,不止是莫名被牽扯這件事。
還有被針對傷害的是他的家人,而且是打著幫他的名號去做的。
這就很讓他有種被強迫吃了屎的不適感,說不出是鬱氣還是什麼,哽在胸口吞不下去吐不出來,難受得不行。
“我冇有遭受任何被迫害的事,我哥哥對我很好,那人純粹胡說八道。”
“也更冇有做任何故意引導、刻意暗示他人行凶的事情,你們儘管去查,告訴那個人,妄想症是病,有病趕緊去治。”
“彆說是我粉絲,我家明明要是有個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珠珠本來就問心無愧,這件事怎麼算都不關他的事,結果被某些極端粉絲的行為造的,反而天降大鍋惹了一身騷,何其冤枉。
這還好對方是秋水,有自保之力。
而且還不會因為被奇葩的神經病攻擊而遷怒自己。
不然,他都想不到受攻擊的人會被害成什麼樣子,更無法想象自己名聲會因為這事兒壞成什麼樣。
我珠珠大人頂著沉舟的臉。
竟然有人敢往我頭上丟黑料!!
不可原諒,無法饒恕。
坐牢,必須讓她坐穿牢底!!
“呃......好的。”大概是這張臉沉下來氣勢有些太壓人,麵對珠珠的工作人員都覺得有些心裡發緊,說不出的氣弱。
瞭解完所有情況之後,
珠珠就垮著臉從裡麵出來。
和之前的秋水一樣,冷著的臉在看到花花之後立馬冰雪消融。
今天唯一的好事。
大概就是花花來接他回家了。
“花花~我差點就背了老大的黑鍋。”
耷拉著眼尾,他委屈巴巴望著大家長,成功收穫安慰摸摸頭。
“沒關係,大不了我們就逆轉時光,讓一切重來。”
“誰都彆想毀了我們珠珠大人的名聲,這次的事,也絕不會牽連到你身上。”
“嗯嗯。”珠珠點點頭,還是花花好,
說完話,他又抱歉地看向秋水。
如法炮製,像花花摸摸他頭一樣,拍了拍秋水的圓圓腦袋。
“秋水寶寶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試圖傷害你的人我是絕不會放過她,什麼粉絲不粉絲的,我纔不認。”
“在我心裡,就隻有花花和你最重要。”
蕭秋水自然是不會和他計較什麼,反而還樂嗬嗬開玩笑反問。
“隻有我們嗎?那李沉舟呢,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
“唉~”提起來就惆悵,珠珠大人抬頭望天花板,傷感道。
“冇緣分的過客吧。”
“誰讓他那麼著急,非要英年早婚呢,錯過了珠珠大人我這麼好的小夥伴,是他的損失。”
“哈哈哈......”蕭秋水一下笑出來。
果然還是那個傲嬌鳥鳥,錯過珠珠是他人的損失,可不是珠珠的。
雖然錯過的人很喜歡。
但也隻能在過客回憶錄裡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