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安答應本可以順利侍寢,可她還有個仇人在暗地裡盯著她呢。
安答應雖然有些心機,可她家世低微,在宮中並無人脈,一但對上夏家,那簡直就跟泥捏的一樣。
包衣世家的勢力可不是說假的,他們家裡好好的一個女兒就因為安答應,被華妃給下令一丈紅後成了廢人。
他們送女兒進宮時,難道心裡就沒有一點期望嗎?
那安答應和華妃毀了他們的期望,他們又豈能不怨?
華妃他們動不了就罷了,這小小的答應難道他們還報復不了嗎?
於是,安陵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中了招。
她的身體倒是不錯,隻是她的麵板越來越黃,她的身形也越來越消瘦。
安陵容倒是聰慧,知道自己是中了招,於是便去找甄嬛為她出主意。
可甄嬛也心有顧慮,她不知道該不該把溫實初暴露出來,所以她和沈眉莊就出了點銀子,讓安陵容去請太醫看看。
太醫倒是也給了安陵容好的方子,她也確實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可誰知皇上就在這個時候開始寵幸新人了。
她撞上的時機太不巧,皇上並未對誰有多餘的青睞,原本再過幾日她就能好很多了,可皇上像是著急去趕集一樣,就差手裡拿著小皮鞭了。
於是,她就不幸的以這個狀態被退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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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姐姐,陵容實在不知是得罪了誰?竟然有人會對陵容下如此毒手!”安陵容哭哭啼啼的說。
甄嬛一邊安慰她,一邊也在心裡思考著人選,然後她腦中慢慢的就想起了一個人。
“莫不是那夏常在?”甄嬛說。
一旁的沈眉莊也覺得是夏常在,隻有她有這個動機,隻是以夏常在如今的情況,若是無人幫她,那她怎麼能有那個實力去害陵容呢?
沈眉莊有些不理解。
不隻是沈眉莊不理解,就是甄嬛都不明白,畢竟她們是漢軍旗的,在宮中沒有人脈。
她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包衣聯合起來都已經形成了不小的勢力了,更別提太後更是包衣出身,那先帝的後宮妃子也大多都是包衣。
所以安陵容這次也隻能算她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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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筠的胎已經快四個月了,宜修已經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了。
她以舉行賞花宴為由,邀請了後宮的妃嬪們去赴宴,所有人都去了。
隻有承乾宮明目張膽的拒絕了她的邀約。
剪秋第一次來的時候,還用著很恭敬的態度請佩筠。
被佩筠拒絕了兩三次後,她就隱隱的開始拿皇後的身份壓人了。
佩筠是那種能讓人欺負的嗎?那當然不是!
見剪秋開始威脅她了,佩筠就柳眉橫豎的指著剪秋說:“來人!這個賤婢對本宮不敬!把她眼珠子給本宮挖下來!”
她一聲令下,身後就出現兩名膀大腰圓,身形健碩的嬤嬤上前按住了剪秋。
“貴妃怎敢!奴婢是皇後娘孃的人!”剪秋掙紮著說。
她沒想到宣貴妃真的敢動她,不看僧麵看佛麵,貴妃如此行事,難道一點顧忌也沒有了嗎?
“哼~皇後娘孃的人~那你去叫你的皇後娘娘來救你啊!”
佩筠雙手叉腰,表情囂張的不行。
一旁的傅佳氏已經被女兒的囂張姿態給驚住了,我滴個乖乖!閨女這是想造反啊!
那可是皇後娘娘!
雖然她們暗地裡是有想過要把皇後拉下來,可那是暗地裡的事!
誰像她家閨女一樣這麼虎?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挑釁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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