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似流水,三年過去又三年。
皇上每隔三年就要取消一次選秀,漸漸的,也沒人再提這事兒了。
在位十幾年,弘時延續著他阿瑪的執政理念,貪官不能殺盡,卻能減少。
要想富先修路,雖然不知道腦海中怎麼出現的詞,但弘時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初登基一年後,他就命戶部撥款,讓工部去處理修路事宜,他要讓全天下的道路都有來有往。
為瞭解決某些堆積了很久的事,他親自上陣,在他的胡說八道下,那些事情也輕鬆解決了。
他也時常微服私訪,經常到各個地方巡視治安和吏治。
算起來,他在外麵待的時間比住在宮裡的時間還多。
他還培養了許多有能力的將士,這些將士們對他的忠心毋庸置疑。
他命軍隊去‘收復’周圍的小國,因為他覺得大清的版圖太小,而且大清周圍的國家太過雜亂,對於一個很愛乾淨的帝王來說,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對於大清境內的多餘政權,他也逐個擊破,在他神奇的胡說八道下,無人可以逃脫他的魅力。
等收復完大清四周的小國後,他並未讓這些人融入大清。
而是把他們全都賣到了大洋彼岸的國家。
因為人數太多了,再賣下去就得清倉大甩賣了,他隻好忍痛屠戮了某個名叫‘倭國’的國家的所有人。
大清就這樣在他的治理下,越發繁榮,他的百姓們甚至可以做到夜不閉戶。
那些土匪們全被朝廷給抓了起來,按罪處置。
而一直以來被大清所忌憚的白蓮教,則是被弘時給‘澆滅’了。
正所謂,老大人人做,今年到我家。
弘時一點一點的滲透,他初時隻是個外部人員,在他的胡說八道下,他一步一步走進了核心,最終靠著他的個人魅力,他當上了白蓮教的老大,他用了四年的時間瓦解了白蓮教大大小小的不同勢力。
·
就在這樣的歲月流逝中,弘時最重要的人也準備要離他而去了。
壽康宮。
生命已經到了盡頭的李太後帶著笑容,從兒子和女兒臉上一一掃過,和女兒交代了幾句話後,她單獨留下了兒子。
她看著兒子已經有了些皺紋的臉龐,心裡想起了那個軟乎乎的小糯米糰子。
時間真是過的太快了,她想。
“我兒,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嗎?你呀!真是調皮,額孃的胭脂水粉你也敢吃!”
“你阿瑪教你讀書,給你開蒙你還騙你阿瑪你不會!”
“額娘一個不注意你就開始搗蛋!”
李靜言絮絮叨叨著,弘時則是紅著眼,流著淚,安靜的聽著額娘說話。
說著說著李靜言就開始閉眼休息。
休息了一會兒後,她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
等說到進宮之後的事情時,她頓了一下。
她用手拍了拍弘時的手,對他說:“額娘不後悔做那件事,若是額娘在下麵遇到李氏,額娘會親自和她道歉。”
她笑了笑,“畢竟,隻是因為一個預感,額娘就殺了那個孩子,這是額娘該還的。”
弘時搖了搖頭,眼淚被他的動作甩到鬢角處。
“哦,還有一件事!額娘以前不是有個很喜歡的首飾嗎?你把它藏在哪裡了?這麼久了額娘都快忘了!正好現在想起來,你趕緊去給我拿過來!”
弘時泣不成聲的說:“是孩兒不孝,孩兒偷拿了額孃的東西,但孩兒早就忘了那東西放在哪裡了。”
李靜言知道,這是兒子聽懂了自己的意思,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她習慣了對兒子妥協。
於是,她就這樣帶著笑在兒子的目光下永久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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