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氏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自己生了太子爺的大格格罷了!若是沒了大格格她還敢壓在本格格頭上嗎?”高寧馨發狠的說。
她一旁的侍女被自己主子的大膽給嚇了個半死!
若是江庶福晉沒生之前動手的話,也能勉強算是庶福晉福薄,可大格格都已經出生了,主子再去動手,那就是鐵闆釘釘的謀害皇嗣了!
芝蘭怕主子衝動,努力的在高寧馨耳邊勸了又勸,把嘴都快說破了,高寧馨這才清醒過來。
“主子莫急,雖然江庶福晉位分是比您高些,但您忘了那妙雲閣的富察庶福晉了嗎?”芝蘭最後又提醒道。
高寧馨這纔想起來,是哦,富察清瀾應該氣得不行了吧?
“哼,生了大阿哥又如何?還不是要和奴婢一個位分!看她富察清瀾還怎麼神氣!”
提到富察清瀾,高寧馨就舒心了。
雖然富察清瀾僥倖躲過了她的算計,可身子也壞了,一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女人,估計以後隻能在這府裡坐冷闆凳了!
現在那江氏生了之後,福晉又擡高了江氏的身份,富察清瀾和這麼一個女人平起平坐,想必氣死了吧?
高寧馨不懷好意的想。
俗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高寧馨種下了因,自然也會結出果,她的報應就要來了,她還不自知。
還在這裡嘲笑這個,嫉恨那個。
隻能說她是個有膽子害人,但沒腦子想後果的人。
·
果郡王府中。
果郡王看著眼前的太子,心裡很是無奈。
天爺啊,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他們父子的事情,就這樣說給他一個外人聽難道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他都聽了快一個月了,聽著太子抱怨皇上的話,他總感覺自己的腦袋可能不夠穩。
那廂太子還在嘀嘀咕咕的說,邊說邊灌自己酒,允禮有些擔憂,又不敢上前打擾他。
唉,就讓太子發洩發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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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時今日又去果郡王府了?”李靜言問芳蘭。
“是啊,娘娘,這太子爺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怎麼老是往果郡王府跑?”芳蘭回答道。
李靜言不知道兒子怎麼了,但她看的出來兒子有心事。
她又不能當麵問弘時,因為問了他,他也不會說真話,沒辦法,李靜言隻好讓人去傳了十七福晉進宮。
而年世蘭收到皇後的傳喚後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身邊的允禮腦子轉的快,聽說了這事兒後,便囑咐了年世蘭幾句話。
於是,年世蘭進宮後,麵對皇後明裡暗裡的打探時,她也暗示皇後自己不知道情況,皇後就把她放走了。
皇後宮裡的動靜,後宮的人都在關注著。
有那聰慧的人已經猜到了情況,畢竟太子爺連日宿醉果郡王府一事,並未特意封鎖訊息,所以她們也知道情況。
想起某些流言,她們心裡也有些嘀咕,莫不是皇上和太子爺真的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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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這一個月來的樣子胤禛看在眼裡,但他卻沒有什麼動作,隻是每次弘時喝醉過後,他會悄悄的去太子府上看望兒子。
他知道兒子這是做給自己看。
兒子也知道他知道兒子是做給他看。
父子倆暗中較勁兒,誰也不讓誰。
但最後還是胤禛怕弘時喝傷了身體,叫了蘇培盛帶口諭給老十七,讓他帶著他的妻兒離開京城,最好三五年再回來。
隻是,他剛讓老十七離開,弘時又找上了二十一弟他們,胤禛沒辦法,隻能親自下旨命令所有人都不準接待太子,不準讓太子飲酒,違者就抄家。
這下子,弘時身後的那一群小弟們,就不得不暫時的放棄了自己的老大。
弘時得知了這訊息後,更加鬱悶了,他覺得阿瑪這是耍賴!
明明是父子倆的鬥爭,為什麼要用皇權來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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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弘時正閉眼假寐呢,外麵就傳來高格格的聲音。
“太子爺,高格格說她可能被人害了,想請爺為她做主。”
小廈子快速在弘時耳邊說道。
弘時手指把玩著扳指,有些不耐的說:“讓她進來。”
高寧馨剛進內室,就哭哭啼啼的把她發現自己不能生育了的事說了出來。
“爺要為妾身做主啊!妾的身子一直都很健康!怎麼會突然不能生育了呢?定是有人在背地裡對妾身下手了!求爺幫妾身查清真相!”高寧馨哭的真情實意。
她沒想到富察清瀾這麼惡毒,竟然敢這樣對她!
可恨她找不到證據,隻能把這件事情稟報給太子爺,希望太子爺的人能找到富察清瀾的把柄!
弘時聽了高寧馨的話後,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你家格格平時得罪過什麼人?”
弘時問高寧馨的婢女。
芝蘭有些尷尬,她覺得她家格格平時得罪的人可不少,但真正有仇的也隻有那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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