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被允禮抱在懷裡睡覺。
他的小臉紅撲撲,睡著的樣子乖巧的不行,允禮盯著阿寶看個不停。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他早就把阿寶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了,雖然因為儀貴人的原因,讓他不能認阿寶做義子。
不過,名分其實也不重要。
隻要他能時常見到阿寶就行了。
就在允禮化身盯盯怪的時候,馬車終於到了果郡王府。
“主子,到了。”
馬車外阿晉的聲音響起,把睡得正沉的阿寶吵醒。
他才睡醒,有些迷糊,他用小胖手揉了揉眼睛後,下意識的掐了下眼前的人的下巴。
“嘶…”
阿寶下手本來就沒輕沒重的,所以允禮的下巴上很快就有了個小印。
允禮:……
阿寶睡懵的腦子這才清醒,他的眼睛轉了轉後,又開始埋在允禮的脖頸撒嬌。
“夫子~阿寶餓了~”
阿寶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消了允禮想要訓斥他的想法。
·
到了果郡王府,允禮讓管家安排好林氏和阿寶的住處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去了圓明園。
胤禛也正在等他的訊息。
有些事情信裡是說不明白的,所以他需要允禮親口說。
蘇培盛帶著小太監給胤禛和允禮上了茶後,允禮就把自己查到的東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胤禛聽了之後,眉心一凝。
“所以你懷疑江南藏著白蓮教的餘孽?”
允禮回道:“臣弟不確定是不是白蓮教的餘孽,但是江南確實是有股勢力在暗地裡對朝廷虎視眈眈。”
說到這,允禮頓了頓後,把自己的猜想說給了胤禛聽。
“不過臣弟覺得,這股勢力是白蓮教的可能性不大。”
胤禛的心沉了下來,他沒有因為十七弟的猜測而感到慶幸。
白蓮教一直在北方搞些小動作,讓他煩不勝煩。
如今,老十七又說江南可能也有另一股勢力在暗中窺視著大清。
胤禛心裡煩躁,他在不停的轉動手中的十八子。
“朕若是派你去江南待幾年,你可願意?”胤禛突然說。
允禮愣了一下後,恭敬的回道:
“皇兄有令,臣弟自當遵從。”
·
說完了正事後,胤禛又問:“儀貴人的母親已經到了?”
允禮點了點頭,想開口給安比槐求個情。
畢竟安比槐隻是個從官,而且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官員,他哪裡能知道會有劫匪突然出來劫軍糧呢?
“皇兄,聽說這安比槐就是押運軍糧之人?皇兄心裡可是已經想好了對此人的處置?”
胤禛擡手落下黑子,看了他一眼後,就把視線放在了棋盤上。
“嗯,怎麼?想給他求情?”
允禮點頭,痛快的承認了。
胤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老十七怎麼去了趟處州後好像有了些變化?
允禮倒不怕皇兄知道什麼,所以他把自己為何要救安比槐的原因告訴了胤禛。
而胤禛聽了過後,心裡驚訝,究竟是什麼孩子,竟然能讓老十七如此疼愛?
一提到阿寶,允禮的整個眼神都柔和了。
他細數著阿寶的可愛之處,滔滔不絕的說著。
把胤禛都說愣了。
這老十七莫不是中邪了吧?
他很想上手摸一摸老十七的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有事,剩下的晚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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