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這樣做是留不住他的嗎?阿寶的身旁總會出現其他人,你做的這些事簡直是愚蠢至極!”江逐流忍不住說。
安陵溪抿了抿唇,他隻想待在弟弟身邊,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江逐流又開口了。
“你以為你做這些是為阿寶好,你可知你是在助紂為虐,你是在害他你懂嗎!?”
安陵溪還是沒說話,他隻是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
江逐流見安陵溪冥頑不靈,心裡有些怒意,他不顧安陵溪的掙紮,上前掀開了安陵溪的袖子。
看見安陵溪的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痕跡後,江逐流眼神暗了下來。
果然,他猜的不錯。
“阿寶,是被你引誘的。”江逐流眯了眯眼,打量著這個少年。
在和阿寶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江逐流就發現了阿寶的情況,其實阿寶沒有那麼暴力。
雖然阿寶的壞心思很多,可大多數時間阿寶的初衷也隻是想看別人的笑話。
阿寶隻是享受捉弄人的滋味而已。
若是沒有人在阿寶的身旁引導,阿寶絕不會用暴力去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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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逐流拆穿後,安陵溪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也不過九歲的年紀,臉長得也算稚嫩,可他看江逐流的眼神卻讓人膽寒。
“是你!是你破壞了這一切!本來我和弟弟能一直這樣親密下去的!都是因為你的出現!弟弟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安陵溪恨不得撕了眼前這人!
都是這人毀了自己的計劃!
若是這人沒出現的話,那他和弟弟就會是這天底下最親密的兄弟,誰也分不開他倆。
江逐流皺了皺眉,他覺得這安二少爺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也許,他該找個機會提醒狗官,讓狗官把這小子給轟走,免得又帶壞了他的小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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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投機半句多,江逐流知道,自己說的話安陵溪絕對沒聽進去。
所以他也懶得再說,反正到時候把危險從阿寶身邊剔除就行了。
於是,無話可說的江少堂主,就在安二少爺吃人的目光下一步步走遠了。
等他走了之後,安陵溪手裡的匕首掉落了下來。
他習慣性的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後,臉上帶笑的想,這個賤人說的都是假的,阿寶是不會拋棄他的!
他是阿寶的兄長,他們血脈相連,是任何人都比不過的。
安陵溪安靜的站在原地待了半晌後,把自己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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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後。
江逐流原本以為阿寶去京城的事不了了之了。
結果沒想到這狗官突然又同意了阿寶的去京城的事,江逐流隱約察覺到了此事的蹊蹺。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安比槐同意的原因竟是因為那個化名陳禮允的陳夫子的身份。
陳夫子居然是大清皇帝的十七弟,果郡王,愛新覺羅·允禮。
說實在的,得知陳夫子身份的那一刻,安比槐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老是有意無意的挑果郡王的刺,又收了果郡王那麼多的…
安比槐惴惴不安了許久之後,冷靜了下來。
他後知後覺的欣喜若狂起來。
果郡王對阿寶有多寵愛他是知道的,這下子,阿寶的未來又多了一層保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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