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槐能坐穩縣丞的位子,他的口纔可不賴,可江逐流本事也不小,竟然勸服了愛子如命的安比槐。
最終大獲全勝的江逐流揚起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書房。
他一路沿著路走著,途中卻遇到了一個小少年,江逐流知道,這大概就是安比槐的二兒子,安陵溪。
安陵溪恨意的目光讓江逐流感到困惑。
他不禁上前想要詢問,安陵溪卻又突然跑開了,江逐流笑了笑,這安府的人真有意思。
不過,最有意思的還是他的阿寶。
想到阿寶,江逐流的眼神就柔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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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安府過後,江逐流七繞八繞的繞到了一個酒樓,進了雅間後,他坐著倒了口茶喝。
就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少堂主!”
這人就是江逐流的貼身護衛,尋刀。
安比槐對少堂主的態度,尋刀看在眼裡,要不是為了大計,他早就一刀解決了此人。
“小刀啊,你說,本少主把小金魚偷回去養怎麼樣?”
江逐流漫不經心的說,金魚是他私下裡給阿寶起的外號。
尋刀思索了一下後,這才遲疑道:“可是阿寶少爺的姐姐是狗皇帝的妃子,若是您想把阿寶少爺給帶走的話,那要不要也把大小姐給偷出來?”
江逐流被尋刀一本正經的話給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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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流的親爹是天地會青木堂的堂主,江鎮海。
這次接近安比槐是他自作主張的事,他覺得他爹的動作太慢了。
北方的那個邪教都搞了好幾次大動靜了,他們南方這個正兒八經的反而沒有動作。
他要是不殺幾個大貪官,那上麵的人又怎麼可能注意到他們呢?
雖然聽說如今的皇帝是個有些能力的,可那是他們滿人的皇帝,又不是漢人的皇帝。
不過,若是那韃子皇帝肯善待百姓的話,那他也不會有什麼大動作。
他接近安比槐也隻是未雨綢繆而已。
殺了趙秉忠也隻是想嚇嚇這些個江南的貪官們。
他已經留了線索給皇帝了,就看這位皇帝有沒有能力接受他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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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逐流唸叨的胤禛坐在養心殿內,閉目養神著。
他派了欽差協同新任的處州知府查案,又派了自己的小老弟,老十七下江南暗中調查。
相信不久之後,應該就會有些答案了。
允禮下江南之後,先是去了睦州去見了方靖遠,然後這才轉道去了處州。
到了處州境內,處理這件事就花了他四個月的時間,他錯過了合宮夜宴,錯過了當拾妻弟的機會。
等他回到紫禁城後,宮裡的局勢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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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不聲不響的懷了孕,又被升為了貴人,皇上也給了她承諾,等她生下孩子之後,就升她為嬪。
而得知安陵容懷孕的皇後也藏不住刀了,她開始頻繁的對安陵容動手。
可無論她做什麼,安陵容都有辦法化解。
若是用麝香,或是藥物,安陵容會第一時間察覺,然後假裝不適,借皇上的手去查。
她現在身邊也不是沒有人幫她,之前那個想要在她身上下注的袁嬤嬤已經被安陵容收入麾下。
而她的周圍,更是暗藏著一股勢力在幫她。
這股勢力的背後之人就是果郡王。
為何是他呢?這還得從他路過鬆陽縣的那一天開始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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