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不好了!皇後娘娘她…薨了!”一個宮女著急的進了壽康宮說。
太後的手顫抖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又問了這宮女一遍。
“你說什麼?你再給哀家說一遍?什麼叫皇後…!?”
那宮女戰戰兢兢,迎著太後狠戾的目光,最後還是把話再重複了一遍。
而太後確認之後,如遭雷擊。
她沒想到,宜修竟然比她還先走了!
皇後之位沒了!那她為了家族籌謀的一切都毀了!毀了啊!
太後氣急攻心,但她又不得不穩住。
隻趕緊讓人去請皇上來壽康宮。
·
胤禛到了壽康宮的時候,太醫剛好為太後把完脈。
“皇額娘如何了?可有大礙?”胤禛問。
那太醫悄悄看了一眼太後之後,盡量對著胤禛把太後的病情往大了說。
胤禛聽了之後,沉默半晌。
“哀家無事,不過是聽了些汙言穢語,氣得哀家有些急罷了。”烏雅氏說。
此時,太醫已經退下。
胤禛坐在烏雅太後床前的矮凳上,聽了太後的話後,他又問太後是聽了什麼話,才氣成這樣的。
太後回道:“有人告訴哀家,皇後患上時疫這事是宣貴妃做的!皇帝,你怎麼看?”
胤禛能怎麼看?
他坐著看,蹲著看,站著看,斜著看,就是不正眼看。
朝中諸事繁忙,這後宮的事也要他來斷案,他難道是什麼狄仁傑嗎?
“皇額娘可有證據?人證便是告訴給您訊息的這人嗎?”胤禛又問。
烏雅太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可她腦子一片空白,剛剛的謊話她是張口就來,隻是胤禛一問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
畢竟她事先沒想好。
“皇帝這是信不過哀家嗎?宣貴妃是何等狠毒的人皇帝會不知嗎?”
“皇帝想要包庇貴妃,可曾想過以前的華妃?如今的貴妃難道不會像以前的華妃那樣嗎?難道他們富察氏不會有反…”
她話剛說到這,胤禛就打斷了她。
“皇額娘!富察氏一族滿門忠烈!若是他們有那個想法,那是會遺臭萬年的!”
胤禛義正言辭的說,說完之後,他不顧太後的挽留就這麼氣沖沖的離開了壽康宮。
·
回了養心殿後,胤禛冷靜了下來。
雖然太後說的話太過不可思議,但也是有這種可能性的,隻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已。
“太後…太過杞人憂天了。”胤禛喃喃道。
富察氏和年氏不同。
年氏那是漢軍旗,說到底也是漢人出身,再加上那年羹堯一朝得勢就張狂無比,胤禛不喜年羹堯也是有根據的。
可富察氏就不同了。
富察氏是滿人,他對他們滿人天生就有種信賴感,這是刻在骨子裡的。
隻是,雖然他嘴上說著不相信,可太後的話還是在胤禛心裡留下了痕跡。
胤禛本就是個多疑的人,隻是他骨子裡的贅婿基因壓製住了他對富察氏的忌憚而已。
·
佩筠不知道太後在皇上耳邊告狀了。
她也收到了皇後已經不行了的訊息,內心激動的不行。
她離那個位置越來越近了!
阿瑪,額娘!女兒真的做到了!女兒要做皇後了!哈哈!
佩筠在心裡肆意暢想著。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