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思流氓兮兮地笑了:“我們靠近你,是因為喜歡你啊。你這麼帥,這麼厲害,說不定哪天我們三個都成了你的小老婆呢!”
譚傲天被噎得說不出話。
鍾美美和林清嫻的臉,瞬間紅透了。兩人同時低下頭,誰都不敢看譚傲天。但她們心裏清楚——丁思思說的,正是她們不敢說出口的話。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最容易被英雄打動。帥氣,車技好,身手不凡,有原則,有擔當——這樣的男人,哪個少女不迷戀?
車內再次安靜下來,但這次安靜得有些曖昧。三個女孩各懷心思,誰都沒再說話。譚傲天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嘴角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
警車緩緩減速,在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樓頂上,“瓊海市公安局成華分局”幾個大字,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駕駛警員熄了火,推門下車。他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戴眼鏡警察的電話。
“頭兒,人帶到了。”
電話那頭,戴眼鏡警察的聲音有些急促:“路上出什麼事沒有?”
駕駛警員壓低聲音:“那小子打了個電話,說是有朋友在警局。聽口氣,來頭不小。”
戴眼鏡警察沉默了片刻:“他說什麼了?”
駕駛警員嚥了口唾沫:“他說……是看在朋友麵子上,才沒對我們動手。還讓他朋友半小時內趕到,不然……後果自負。”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戴眼鏡警察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先按程式辦。關進去,正常審問。不用刑,不栽贓。等我到了再說。”
駕駛警員一愣:“頭兒,那祝少那邊……”
戴眼鏡警察的聲音陡然變冷:“祝少那邊我來應付。這小子要是真有來頭,咱們得罪不起。先把後路留好,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是是。”駕駛警員連忙點頭,結束通話電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警車後座,譚傲天透過車窗,看了一眼警局大樓。燈光刺眼,莊嚴肅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推門下車。
三個女孩也跟著下來,緊緊跟在他身後。丁思思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大叔,我們真能平安回家嗎?”
譚傲天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而篤定:“我說能,就能。”
……
警局門口的燈光白得刺眼,把那幾輛停在路邊的豪車照得鋥亮。
兩輛黑色賓士,一前一後,穩穩噹噹停在正門口。車門開啟,下來三男兩女,個個渾身名牌,神情傲慢,走路的姿勢都帶著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勁兒。
祝治國打頭,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男人——左邊那個,二十四五歲,穿著一件白色的定製西裝,麵容冷峻,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江東省首富之子,梅東。右邊那個,年紀相仿,一身黑色休閑裝,手上戴著明晃晃的鑽表,眼神陰鷙,正是警廳廳長的二公子,鄒宇。
身後還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穿著暴露,挽著男人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說著什麼,一看就是陪玩的。
五人走到警局門口,就像走進自家客廳一樣隨意。
文組長早就等在門口了,滿臉堆笑,腰彎得跟蝦米似的,一路小跑迎上去:“梅少!鄒少!祝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鄒宇看都沒看他一眼,甩了甩手腕上的鑽表,漫不經心地問:“人呢?”
文組長連忙道:“在裏麵關著呢!按鄒少的吩咐,先關著,等您來了再處置!”
鄒宇這才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辦得不錯。”
文組長受寵若驚,腰彎得更低了。
梅東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旁邊那女人立刻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慢悠悠地問:“那小子什麼來頭?查清楚了沒有?”
文組長搓著手,支支吾吾道:“目前看……就是個普通銷售員。不過……”
鄒宇眉頭一皺:“不過什麼?”
文組長嚥了口唾沫:“不過那小子打了個電話,說是有朋友在警局。聽口氣,來頭不小。而且他帶著那三個女孩,看著也不像普通人家……”
鄒宇嗤笑一聲:“來頭不小?在江東省,還有誰比我們來頭大?”
文組長連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鄒少說得對!是我想多了!”
祝治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先進去再說。我倒要看看,那小子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一邊走,一邊淫笑道:“那個紮馬尾的小丫頭,不是挺橫嗎?還說什麼‘你還能咬我不成’?嘿嘿……待會兒我就讓她知道,我能不能咬。那胸前兩隻大饅頭,咬起來肯定帶勁。”
文組長尷尬地笑了笑,欲言又止。
鄒宇瞥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文組長咬了咬牙,低聲道:“鄒少,那小子……確實打了個電話,說半小時內有人到。要不……咱們先等等?”
鄒宇臉色一沉:“等什麼等?他叫人來,正好。我倒要看看,在江東省,誰敢管我鄒宇的事?”
梅東吸了口煙,淡淡道:“不急。先按正常程式走。等他叫的人來了,一起收拾。斬草除根,省得麻煩。”
文組長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隻要不讓他立刻弄出人命,他就放心了。萬一那小子真有來頭,他還能有退路。
祝治國已經走到警局門口了,回頭招呼道:“走走走,進去喝茶看戲。那三個小妞,一人一個,今晚好好玩玩。”
他看了看梅東,又看了看鄒宇,嘿嘿笑道:“梅少先挑,鄒少第二,我最後一個,怎麼樣?”
梅東吐出一口煙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安排就行。”
鄒宇拍了拍祝治國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囂張:“這事你辦好了,回頭我在我爸麵前給你美言幾句。至於那個不給麵子的小妞——必須讓她跪著舔,不然我讓她在瓊海市活不下去。”
祝治國點頭哈腰,臉上的笑容像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