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美女搖曳著身姿,將譚傲天引至三樓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鑲嵌著金色門牌號“999”的包間門前。
門口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奢靡氣息。
“先生,就是這裏了。”旗袍美女躬身,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
譚傲天微微頷首,目光甚至沒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隻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退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旗袍美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力,不敢多言,連忙應了聲“是”,便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了。
走廊裡隻剩下譚傲天一人。
他站在包間門外,裏麵隱約傳來男女的調笑聲和舒緩的音樂。
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門。
“誰啊?進來!”裏麵傳來一個略顯亢奮的男聲,帶著一絲不耐煩,正是電話裡那個熟悉的聲音!
譚傲天推門而入。
包間內燈光曖昧,裝修極盡奢華。
巨大的液晶螢幕正播放著靡靡之音的MV,空氣中混雜著煙酒、香水和某種催情熏香的味道。
寬大的按摩床上,一個隻穿著一條緊身三角內褲的肥胖男人正趴在那裏,正是被霽華集團開除的前銷售部組長——謝國軍!
一個穿著布料節省、帶有蕾絲花邊的黑色女僕裝,身材火辣的女技師正跪坐在他旁邊,用精油給他按摩背部。
謝國軍那雙肥膩的手極不老實,不斷在女技師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摩挲著,引得女技師發出陣陣矯揉造作的嬌嗔。
聽到開門聲,謝國軍頭都沒回,顯然以為是彙報“好訊息”的打手來了。
他得意洋洋地晃著肥碩的屁股,語氣充滿了炫耀和施捨:
“媽的,磨磨蹭蹭才來!事情辦利索了吧?哈哈,那小子肯定哭爹喊娘了吧?來來來,辛苦了!這兒的妞不錯,你也點一個,全套服務,算老子賬上!今天高興!”
譚傲天眼神冰冷地掃過這不堪入目的場景,臉上卻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世界,如同將獵物關進了籠子。
他自顧自地走到包間一側的真皮沙發坐下,順手拿起茶幾上開好的一瓶高檔啤酒,仰頭灌了一口,動作自然得彷彿他纔是這裏的主人。
“十個我都玩得轉,一個哪夠勁?”譚傲天放下酒瓶,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彷彿真的在跟謝國軍討論風月。
沉浸在興奮和情慾中的謝國軍,腦子似乎被酒精和慾望糊住了,竟然沒聽出這聲音的異樣。
反而順著話頭,帶著幾分猥瑣的自誇嘟囔道:“吹牛逼吧你!老子吃了偉他哥,最多也就應付三個!十個?你以為你是超人啊?”
這話一出,連旁邊那個女技師都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
譚傲天嗤笑一聲,放下酒瓶,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冰錐刺破暖昧的空氣:“是嗎?那看來謝組長今晚是沒機會驗證了,因為……你恐怕快死了。”
這冰冷徹骨、帶著毫不掩飾殺意的語氣,終於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澆在了謝國軍被慾望沖昏的頭腦上!
“呃?!”謝國軍渾身猛地一僵,那熟悉的、讓他做噩夢的聲音……
他猛地回過頭!
當那張他恨之入骨、又恐懼到極點的臉龐映入眼簾。
謝國軍臉上的淫笑和得意瞬間凝固,繼而轉化為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肥碩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譚…譚傲天?!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不可能!!”他聲音尖利,充滿了恐慌。
譚傲天沒有理會他的尖叫,目光轉向那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女技師。
他從口袋裏隨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也沒數,直接伸手,用鈔票輕輕拍了拍女技師那張妝容精緻的臉蛋,動作帶著輕佻,眼神卻冰冷無波。
“美女,這裏沒你的事了。拿上錢,出去,把門關好。”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待會兒的場麵,小孩子不宜觀看。”
女技師先是一愣,接觸到譚傲天那深不見底、彷彿蘊含著風暴的眼神,她渾身一顫。
在這種地方工作,她早已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和明哲保身的本能。
她立刻擠出一個媚笑,飛快地抓起那幾張鈔票塞進胸衣,也顧不得謝國軍了,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包間,並聽話地緊緊帶上了門。
“喂!你別走!回來!”謝國軍驚恐地大叫,想去阻攔,可他隻穿著內褲,行動不便。
就在女技師關門聲響起的瞬間,譚傲天動了!
他依舊坐在沙發上,但手中的那半瓶啤酒卻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砸向了正試圖爬起來的謝國軍的額頭!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玻璃碎裂的清脆聲!
“啊——!!!”
謝國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酒瓶在他額頭上轟然炸開,冰涼的啤酒混合著猩紅的鮮血瞬間糊了他滿頭滿臉!
玻璃碎片四濺!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劇痛鑽心,雙手死死抱住血流如注的腦袋,蜷縮在按摩床上發出痛苦的哀嚎,肥碩的身體如同蛆蟲般扭動。
譚傲天緩緩站起身,走到痛苦掙紮的謝國軍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如同在看一條垂死的土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殘酷的弧度:
“謝國軍,謝組長。哦不對,你現在已經被開除了。”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找人砍我手腳?五萬塊?嗬嗬,真是好大的手筆,好狠的心腸啊。”
他蹲下身,湊近謝國軍血流不止的臉,眼神銳利如刀:
“你以為這就完了?告訴你,剛才那一下,隻是開胃小菜。你給我的‘驚喜’,我會十倍、百倍地慢慢還給你。你的痛苦,現在才剛剛開始。想死?沒那麼容易。”
說完,譚傲天站起身,不再看地上慘嚎的謝國軍。
他慢悠悠地走回沙發,重新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又拿起一瓶新的啤酒,用開瓶器“啵”一聲開啟。
他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酒液,目光卻如同最冷靜的獵手,玩味地欣賞著謝國軍在血泊中痛苦掙紮、哀嚎求饒的慘狀。
他的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和一種讓獵物在極致恐懼中慢慢崩潰的殘忍意圖。
致命的打擊?那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