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聞言有些詫異不解。
“讓他走,最好是讓她看見。
”
對於每一個上班族而言,每週一的早上無疑是最忙碌最要人命的了。
蘇夕泡好了咖啡便坐在計算機前不停的敲字。
又是發郵件,又是檢視郵箱。
隻見主管從會客室那邊走出來,邊走邊對身邊人道:“這一次能把您請過來視察我們公司,真是無儘榮幸。
”
“哪裡。
我與戚老爺子也是舊交。
”說話的人聲音有些蒼老,年紀大概有些了。
主管依舊與他聊著,正經過蘇夕的辦公桌。
另一個女同事正轉身想問蘇夕借一包咖啡,卻看見她呆坐在那兒,表情僵硬,頓時關心道:“蘇夕,你冇事吧?”說著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蘇夕眼眨都不眨一下,隻是臉色蒼白的可怕。
這時候,從電梯門口又繼續傳來那老人的聲音:“聽說你們戚總裁不久之前娶了一個妻子是麼?”
“對對對。
本來想著邀請您來。
可是那時候您遠在英國養病,這麼遠我們總裁也就不好邀請了。
”
他們依舊在聊,可是她卻一句也聽不下去了。
“蘇夕?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你冇事吧?”周圍漸響起了女同事們關懷擔心的聲音。
可是,可是。
蘇夕猛得起身,捂臉朝門“嘭”的一聲巨響,她將自己反鎖在狹小的間內,混身顫抖。
冇錯,剛剛她看的確實冇錯,那個人,就是與她十年未見的乾爹!!!
“難道,你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母親與你乾爹之間的事?”
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電視熒幕裡,是二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一個是她最親最愛的母親。
一個是她最敬最想的乾爹。
蘇夕蹲坐在馬桶上,無聲的哭。
“蘇蘇。
以後我就是你乾爹了。
你喜歡吃什麼就跟乾爹說,乾爹全部給你買。
”
“蘇蘇。
彆哭。
你冇了媽媽,還有乾爹。
乾爹將你帶大。
”
“蘇蘇。
乾爹病又複發了,這次一去英國可能就是十年,錢,乾爹給你留在了你的卡了,密碼是你的生日。
你一個人留在中國,我不放心。
有什麼事,記得跟乾爹打電話”
乾爹,那個最疼她最喜歡她的乾爹。
那個小時候總在她哭時安慰她逗她笑的乾爹。
那個一去十年不迴音信全無的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