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回到隊裡,劉雨揚聲問他:“怎麼樣了?”
“那就好。”
之前一心忙案子,劉雨沒顧上問。
劉雨恨鐵不鋼道:“雖然我們很忙,可也不至於沒進展啊!
有沒有天天說晚安?
梁承道:“可能,我這個格,不適合談吧。”
劉雨材偏瘦,也沒梁承高,他一臉羨慕道:“不說別的,就你這材,得讓多孩子流口水啊。
梁承臉上沒什麼表,隻嗯了一聲。
我跟你說,你一定要熱,要主——是,我們是忙,但百忙之中,也要空安人家姑娘。”
“咦,怎麼沒戲了?
梁承垂下眸子:“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啊?
我覺得,以你的眼,既然喜歡一個人,那肯定是很優秀的。”
優秀到——我可能高攀不起。”
劉雨拍拍他的肩:“你得跟……你跟袁總學學,咱們頭兒多難追,人家袁總還不放棄呢,天天送花。
梁承下頜線繃了:“為什麼這麼說?”
劉雨給他分析:“咱們頭兒這種格,其實就應該配個熱似火的,我看袁總也不錯,一表人才,有錢有勢,還這麼癡。
梁承不說話。
梁承搖頭:“不是這麼回事。”
這不合適是說的,還是你說的?”
劉雨不依不饒:“我忙什麼啊,又沒案子。
“我自己覺得不合適。”
劉雨繼續恨鐵不鋼:“都跟你說了,你得熱,堅持。
還讓人家主來追你嗎?”
別說了,哪天下班,一起吃飯你再說。”
劉雨起:“我還以為你這榆木疙瘩開竅了呢,唉,氣死我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
梁承也不傻,自然能聽出來鄭強民是什麼意思。
可能沒有遠大誌向的男人都很沒出息。
可真實況是,他確實覺得基層第一線的工作,比坐辦公室要有意義多了。
他是退而求其次,選了刑警。
去了別的分隊開會,主持會議的是副局長,開完會特意留了一下,跟說梁承的檔案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