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問:“什麼事?”
你把他們一個個都送走了,最後把領導留下來?”
他很快回答:“相比之下,你醉得沒那麼厲害。”
我隨我爸,酒量還可以。”
梁承打了轉向燈:“是能喝的。”
鄭君問。
我就算比你喝得多,那也勝之不武。”
你怎麼就確定,你比我喝得多?”
“這話可不嚴謹了。”
“有時候辦案還靠直覺和第六呢。”
梁承道:“上次你還說切磋。”
鄭君就笑了:“太忙了,確實是沒時間。”
“下次大家吃飯的時候,讓他們當裁判,咱倆好好比比。”
喝酒了怪難的,他不捨得讓喝。
到了鄭君家,鄭君直接道:“你把車開回去,明天開到隊裡就行。”
“開著。”
梁承也下了車:“領導。”
梁承遞過去一個小盒子:“生日快樂。”
生日禮?
份敏,的確不能收下麪人的東西。
你要不收,就扔了吧。”
以後可以給你朋友啊。”
鄭君看著他:“現在沒有,以後還沒有?”
鄭君笑了笑:“好,謝了。”
車子裡似乎還殘留著鄭君的味道。
好像是洗發水的味道,又好像是沐浴的味道。
很好聞。
結果,當晚他就做了個夢。
到了單位看見鄭君,本不敢和的目直視。
做什麼虧心事了,一上午都在這裡麵壁思過?”
“別想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自從上次袁放送了花來,以後每天都是一束,變著花樣的送。
梁承看見,心裡更堵得上:“我出去走走。”
梁承在單杠上做了幾十個引向上。
他轉頭一看。
看梁承:“比比?”
鄭君也不示弱,助跑之後跳起來抓住單杠,很輕鬆就做了一個。
像是在暗暗較勁兒。
鄭君還在做。
梁承抬頭看:“領導,我輸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