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安如海邊沒有人,大包廂裡,隻有他們三個人。
我以茶代酒,先賠個不是。”
但安如海做出這樣的事,他生氣是生氣,妹妹如果要離婚他也支援,但他不免會想到孩子。
所以他要看安如海的態度。
當然了,離婚他們也是不怕的。
見他態度坦誠,張瑾的臉還好看了一點:“你也不小了,怎麼還跟那些小年輕似的胡鬧!
安如海笑:“我平常應酬多,有些合作夥伴就好這一口,我也是沒辦法。
這次真的……我知道錯了,這樣的錯誤,我以後再也不犯了!”
但是,機會是有,卻隻有一次。
張瑾也是這個意思:“你如果真有本事,那就做了別讓人發現。
腥還不知道?
“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瑾之所以願意給他一個機會,也確實是因為之前安如海表現還可以,雖說有應酬,免不了會人陪酒什麼的,但沒和別的人發生實質的關係。
至於小晴什麼態度,我不敢保證。”
打電話不接,發訊息不回,他去張家找,連門都進不去。
安如海知道,前麵還有仗要打。
隻要張瑾鬆口,張晴那裡,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季連城喝了兩瓶啤酒,就不再喝了。
季連城搖頭:“晚上回去還要給孩子檢查作業,一酒氣也不像話。”
季連城笑了笑:“不然呢?
“我還以為……”他話沒說完,在舌頭上轉了個圈,換了個說辭:“你這麼忙,還能給孩子檢查作業——安如海,你學著點!
安如海也意外:“這麼說,白醫生工作應該忙的吧?
季連城道:“家庭不是某個人的責任,而是一家人的責任。
不能憑這個,論斷對家庭的貢獻值高低。”
張瑾敲了敲桌子,看著安如海:“小晴是不上班,但家裡這麼多事,還要管孩子,比你不知道辛苦了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