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城的臉當下就冷了。
你是來談事的,還是來花天酒地的?
季連城覺得安如海腦子裡裝的估計都是水——不,這男人本就沒腦子吧?
安如海忙道:“兩位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季連城垂下眸子,沒說話。
安如海,當初我妹就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安如海忙攔住他:“大哥!
男人在外麵應酬,有時候真的是不由己!
張瑾一把推開他:“這就是你的態度?”
安如海敢攔著張瑾,可不敢季連城一片角。
“季!
安如海趕追上去:“我錯了我錯了,我讓們走還不行嗎——還愣著乾什麼!
人們很快就出去了,滿屋子的香氣一時半會兒還散不了,嗆得季連城鼻子發。
這什麼事?
我知道我這次真的做錯了,但我之前真的對小晴忠貞無二。
大哥,咱們都是男人,我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我……”季連城直接開口:“張總,你和安總聊吧,我家裡還有事,先走了。”
安如海也急了:“季,你不能這樣啊,男人哪有不犯錯的是不是?
季連城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男人人都可以犯錯,前提是,什麼錯可以犯,什麼錯犯了是沒法被原諒的。
“我那不是……一時腦熱嗎,誰還沒有意迷的時候……”張瑾在旁邊冷嗤一聲,開口:“季總,我和你一起走。
這樣的人,我支援小晴跟他離婚!”
安如海了一聲:“我不過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們何必這麼我?
我之前七八年什麼樣,你們都沒看見嗎?
季連城這下看都不看他,直接走了。
隻留安如海一個人在後麵,他還說:“我就不信你們一個個都清心寡,跟柳下惠似的!”
張瑾開口:“季總,讓你看笑話了。”
張瑾嘆口氣,道:“誰也不希離婚,可……安如海這狗東西,這不是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