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檢查,孩子頭圍比較大,溫如星做瑜伽,增加運量,但如今看來,能順產的可能比較小。
如果不行,再剖。
宮口如果開一半不開了,再挨一刀,相當於溫如星要遭兩遍罪。
剖腹產的話,雖說後產婦會比較痛苦,但如今有各種鎮痛裝置,照顧好了,也沒那麼罪。
主要是孩子頭圍太大,骨盆又比較窄。
與其折騰那麼一番,不如直接就做手。
份特殊,而且現在醫院也有很多陪產服務。
溫如星進了手室以後,白西月慨:“舅舅,我以為你會陪著舅媽進去。”
我怕我進去以後,不了那個刺激,到時候還要分心來關心我。”
鬱屏風手捂住臉:“會。
白西月坐他旁邊安他:“沒事的。”
臭小子,出來以後我先打他一頓屁!”
鬱屏風覺得過了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才終於等來“母子平安”四個字。
這下,他死心了。
溫如星前就食水,現在也不能吃,很虛弱,抬手給鬱屏風淚,開口道:“都當爸爸了,還哭鼻子。”
我隻想要你,老婆,你了好多苦……”溫如星心想,這幸好是沒人在這裡,看不到鬱三爺這個狼狽的樣子。
因為是剖腹產,水還沒下來,要讓孩子吸吮,刺激分泌,也能促進子宮收。
真的沒忍住,嘶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鬱屏風問了就知道自己白問了,溫如星臉蒼白,一看就知道很難。
“好什麼好!”
白西月道:“舅媽你忍忍,剛開始是這樣的,忍忍就好了。”
鬱屏風一把把孩子抱起來,遞給白西月:“拿走!”
小傢夥出生重是八斤六兩,又白又胖,哭起來震山響。
溫如星哭笑不得;“你別鬧。”
鬱屏風看了看上,被孩子吸到的地方又紅又腫,他心疼的不行:“我都沒這麼折騰過你!
不準他吃!”
溫如星以為鬱屏風隻是說說而已。
他堅決不讓兒子吃母。
“要是沒有就算了,那是沒辦法。
王瑞珍說。
因為孩子要吃母,晚上睡不好,吃飯要忌口,不想吃也得著自己吃——我不想這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