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回家以後,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到底哪裡出了錯。
事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呢?
家裡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別是老師弄錯了吧?”
肯定是別人欺負了!”
說不定他們欺負木木,還手,木木忍無可忍纔打他們的。”
果然,白西月冷哼一聲:“就是因為你們對太過縱容,才讓了今天這個樣子!
鬱屏風挑眉:“我木木的拳沒有白練!”
鬱屏風擺擺手:“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他用兩食指在自己邊比了個叉。
白西月從左看到右:“不然,我和季連城就搬出去,以後半個月讓你們見木木一次。”
“沒手?
我打兩下,你們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哄!
人家老師都說了,再這樣下去,就了小太妹小混混了!”
鬱屏風忍不住又開口:“有沒有一點兒師德?”
正常孩子,誰會跟男生打架?”
“人家老師中午就讓我把領回家,說讓反省,寫檢查,我好話說了一籮筐,老師才讓留下的。
“不管不管。”
白西月心裡清楚得很,說是接木木,其實就是給木木通風報信去。
然後兩人就沒看,手牽手離開了。
季連城起:“我去看看。”
江折柳說:“你跟月月說,道理是要講的,可別把孩子嚇著了。”
倒是知道自己闖禍了,一進門就抱著王瑞珍的手臂:“姥姥姥姥,我媽肯定要打我的。”
他們都手腳的,傷到你怎麼辦?”
“你可別了!”
木木乖乖上了樓,進了白西月的臥室,在白西月麵前耷拉著腦袋,開口:“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打架了。”
木木穿著校服,材並不纖細。
白西月想起小時候糯糯的樣子,再看現在,忍不住就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