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折柳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一開門,沒有像以往聞到香噴噴的食香氣。
他挽著袖子往這邊走,問:“王姐,誰在廚房?”
以往在廚房的,多數是王瑞珍。
江折柳大吃一驚:“月月?”
王瑞珍是連熱湯都不讓端的。
白西月站在灶旁,手裡拿著一個蛋。
他說:“可以了。”
季連城說:“不行。”
這下磕大了,蛋白直接就流了出來,啊了一聲,季連城眼疾手快,用另外一隻手握住的手,這才讓整顆蛋流在了碗裡。
“快點。”
白西月端起碗,閉著眼把蛋往鍋裡倒。
江折柳在旁邊看著,奇怪地問:“你媽打蛋都直接打在鍋裡的,你為什麼要打在碗裡?”
前幾次都把蛋白打在鍋外麵了。
不還好,一,江折柳就看見了。
烏漆嘛黑的圓形。
白西月問:“可以翻麵了嗎?”
白西月臉上掛不住:“爸,您先出去。”
王瑞珍看他一眼:“要不,你去外麵買點?”
王瑞珍看看錶:“快一個小時了。”
王瑞珍也站起來:“好像還有個麪包,不能不吃早餐,你胃不好。”
“爸媽呢?”
季連城扶額:“你看看幾點了。”
季連城勸了半天也勸不住,隻好陪著。
“沒事。”
白西月拉著他坐下:“快嘗嘗。”
白西月吃了,眼睛一亮:“好吃啊!
季連城道:“煎蛋不管誰來做,都是這個味道吧。
“沒事啊,我偶爾也做點飯。
“會做飯嗎?
“還小啊。”
別人還不會做手呢。”
好像除了做手,我什麼都不會做。”
季連城握住的手:“會做飯會做家務的人千千萬萬,可會做手的,隻有你一個。
白西月嘆了一口氣:“其實,我覺得,做飯好難啊。”
咱家有人做飯,你就別心這個了。”
“還說喜歡門口那個糕點店的小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