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道:“你剛剛說這事兒不可能,星星啊,我想了想,覺得你還是要和屏風商量一下。
溫如星開了擴音,鬱屏風直接湊過來,說:“不用和我商量,不管什麼事,我都聽星星的。
媽,這事兒以後別提了。”
他什麼態度你知道了吧?
我的事,你們不用心。”
溫母也有點生氣:“你們現在說不要孩子,一年以後呢?
十年以後呢?
溫如星無奈地看著鬱屏風,目裡帶著歉意。
“我怎麼是著你離婚,我這是替你想辦法,讓你們的婚姻更牢固!”
以後誰再提要孩子的事,我直接離婚!”
把手機扔在一旁,他一頭紮在溫如星懷裡,哼哼唧唧又親又咬。
還要跟我離婚?”
很快,溫如星就說不出話來了。
聊了幾句,溫母無意中說出,這件事是薑春研給出的主意。
能安什麼好心?”
總之,以後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要是讓我知道您和再見麵,媽,別怪我到時候不認你!”
他立即道:“荒唐!
兒婿現在很好,你還跟著瞎摻和什麼?
你以後別再和那個薑春研聯絡了,到時候別說兒不認你,我也不認你!”
最後,覺得,好像老公和兒說得都有道理。
算了,也不這個心了。
薑春研著急,直接找上門來了。
最後,鬱屏風也知道了這個餿主意是誰出的。
之後,薑春研就閑不下來了。
在家養了好幾個月才能下地。
溫如星的,之後一直有復查,各項檢查資料都控製在正常範圍之。
眨眼,又過去兩年。
九一開學,木木就是一名小學生了。
一直以為家裡人擔心的是不完整的腎。
總之現在好好的,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