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西月早就發現了,木木是個控。
小屁孩懂什麼呢,審觀是什麼時候形的?
和木木流了半天,可木木始終貫徹一個觀點——要和花生北北在一起。
這件事肯定要征求孩子的意見,不然強製給孩子轉班,小傢夥要重新適應環境,心裡也會不舒服。
之後,三個孩子繼續在一個班裡,老師們也知道花生和北北不對付,把三人的位置分開了。
老師上了心,如此一來,兩個孩子接就了,一時倒也算相安無事,至沒有再發生口角。
對於現狀,白西月還是樂見其的。
白西月不止一次對說,原則的錯誤不能犯。
出爾反爾不懂,白西月就細細給解釋。
如果真的不知道選誰,那就先不選,等再長大一點,再決定讓誰做的老公。
所以,好長一段時間,白西月都沒有聽到木木再說“老公”之類的詞語。
眨眼來到了臘月。
梁承的工作已經正式調到了首都來。
其實王瑞珍還是希他乾勤,當個戶籍警察也好的。
梁承自己也不想做勤。
有時候為了一件案子,幾天幾夜都不回家,這很正常。
梁承一天到晚忙得不見人影,王瑞珍想給人介紹物件,他卻連相親的時間都不出來。
之前問過白西月,白西月說舅舅和舅媽是有要孩子的打算的。
自從知道溫如星要備孕,王瑞珍就在吃食上下了不功夫。
但是沒有。
白西月無語:“媽,這纔多久啊。”
王瑞珍皺著眉:“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啊?
“檢查什麼啊。”
“一年?”
我那時候也是,和你爸結婚兩個月就懷孕了。”
“你這話說的,我和你爸都正常,怎麼不會懷孕?”
白西月手抱:“媽媽……”王瑞珍拍拍:“幸好流產了,不然,媽媽還沒法養你呢。”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