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堯急了,直接給打了電話過去。
傅堯年紀輕輕就了省立醫院最有前途的副主任,但相對其他醫生,他發脾氣的時候反而不多。
但私底下,他這個科室副主任和醫護人員的關係還是好的。
雖然他沒特別照顧沈曉穎,但在他心裡,這個人始終是不一樣的。
您一下給我八千多,哪個廠家也沒這麼財大氣啊……”越說聲音越低,顯然還是有點怕傅堯的。
人家樂意給這麼多,你管呢,拿著就是了,我發給你。”
傅堯笑了一聲:“你想什麼呢?
那是你應得的,拿著就行。”
聽出有些不不願,傅堯倒是有點意外,科室裡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其他人都痛快收了,畢竟醫生有些灰收,這也不是什麼。
他又解釋一句:“這廠家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品牌,藥效也不錯,和我們醫院合作比較多,沒看我們科裡大部分用的都是他們的藥?
這又不是回扣,就是講課費,不管走到哪裡,你也占理。
沈曉穎這才放心了:“明白了。”
本來說到這裡,傅堯就要掛電話了,但他多問了一句:“你乾嘛呢?”
今天下班比較早,剛收拾了一堆東西,準備往新家那邊去。
傅堯一聽,問道:“搬家?
“沒,我自己收拾的。”
怎麼,螞蟻搬家?
“沒有什麼大件,就是小東西,不多了,其他的都搬完了。”
“不用不用。”
“打什麼車,我去接你,給我發個位置。”
好不容易早點下班,喝點小酒和幾個朋友聚聚它不香嗎?
沈曉穎掛了電話也後悔。
有這二十分鐘,自己打車早回去了。
越想越不好意思,忙又把手機拿出來,給傅堯打過去:“主任,您別過來了,我打個車很方便的。”
哪兒那麼多話!”
這個點有些堵車,但寧城堵車遠遠沒有首都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