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像恢復了平靜,一切都開始按部就班。
季連城生日那天,收到了一個特殊的禮。
季連城雖然上不說,但卻一直心心念念著這本日記。
心裡的,卻又不能,而且天天經歷這樣的酷刑,實在不是什麼好的滋味。
他生日那天早上,白西月難得起了個大早,兩人好似轉換了份,是把季連城給親醒的。
“你躺著,我去給你端早餐。”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季連城在伺候。
仔細想想,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哪天不乖。”
白西月眨眨眼睛:“你想過二人世界?”
白西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最近肯定是不行了,我請假次數太多了。
“你說的。”
“不會反悔。”
平日裡,服都是季連城在收拾。
白西月試探地拿出一套鐵灰西裝,回頭問季連城:“這套怎麼樣?
季連城靠坐在床頭,難得妻伺候的時刻。
很快問:“領帶在哪裡?
看忙忙碌碌又有點沒頭沒腦的樣子,他心裡一陣甜,又覺得這樣的白西月實在可。
最終還是他自己起,把要穿的服搭配好,同時還把白西月要穿的都收拾了出來。
白西月星星眼看著他。
眨眨眼,長長的睫劃過他的掌心,一直到了心裡去。
季連城開啟那個禮品盒,就看見那本日記被紮了個蝴蝶結,安靜地躺在裡麵。
白西月給他回:看吧,但看了以後不許笑話我。
王瑞珍去送木木和鬱琛,江折柳和白西月都去上班了。
他去了書房,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那本日記。
都說醫生的字是天書,沒幾個人看得懂。
但幾年前,白西月的字還沒有那麼張揚。
在第一頁上麵寫:五月十日,星期二,晴。
夏天來了呀。
季連城翻開了第二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