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被白西月訓了以後,白西月原以為,小傢夥可能會記仇。
白西月心裡又是欣又是無奈,拿過來啃了兩口,問:“木木,花生以後和你一起上學,你要和花生一起玩,知道嗎?”
白西月奇怪地問道:“花生都說給你巧克力了,你乾嘛還不高興?”
我不喜歡他!”
白西月看:“告狀不是你嗎?”
花生才係!”
木木又哼一聲。
白西月道:“花生沒有告狀。”
白西月失笑:“你是我生的,你肚子裡有什麼小心思,我會不知道?
木木頓時心虛了。
“幾道啦。”
飯桌上,王瑞珍提起梁承。
他在寧城見過梁承一次。
不過前天他來首都參加公安係統的大比武了,但是這兩天都出不來。”
王瑞珍一臉喜:“折柳,咱小區附近有個公園你知道吧?
白西月想笑:“媽,慢慢給梁哥找個知知底的吧,相親角的人你認識嗎?”
我倒是想找個知知底的,哪兒那麼容易呢?”
王瑞珍奇怪地看著他。
你要是也去乾保拉纖的話,人家眼珠子都能掉下來。”
他以前對什麼事都不興趣。
白西月樂於看見他這樣的改變,開口:“能,能。
一家人吃完飯,該去上班的上班,該去上學的上學,王瑞珍收拾妥當,往小公園去了。
上班時間也開始不規律。
梁承終於有時間可以和大家見麵。
他很穿這麼休閑的服飾,看上去顯得年輕了不,說二十五六歲也是有人信的。
他攬著人開了副駕駛的門:“了沒?
“還好,手前吃了幾片麪包。”
王瑞珍等人已經先去了酒店,兩人到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很熱烈。
梁承穿著一作訓服,黑了,看上去也更壯了。
白西月了一聲。
白西月坐了,問:“比賽還沒開始是嗎?”
“梁哥肯定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