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相對艱難的手。
據報道,還沒有哪個醫院做過如此巨型的腫瘤切除。
巡迴、助理、麻醉,都已準備就緒。
這是一臺右巨大惡分葉狀腫瘤擴大治切除和區域性皮瓣修復手。
哪怕前做了充分的準備和設想,可在手之中,還是因為腫瘤巨大,瘤皮表麵擴張的管以及瘤繁多的滋養管,不停地在出。
病人質差,出量多,這就要求在手臺上分秒必爭,速戰速決。
這也是尚主任選中白西月做這臺手的主要原因。
這臺手,也正是憑著白西月湛快速的紮實基礎和經驗,竟然把手時間控製在了兩個小時之!
如此大的出量,唯有快速結束這場手,才能提高功率,減病人損耗。
病人生命征趨於平穩,立即轉ICU給予麻醉復蘇。
如此巨大的腫瘤,別說在國,就是在國際上,也是極其罕見的。
當晚,白西月沒有回家,住在了值班室,隨時觀察病人的基本況。
下午,病人就出了ICU,轉了普通病房。
所有參與了這場手的醫護人員,親眼看到了白西月在手臺上的冷靜、嚴謹和果斷。
江折柳全程,未發一言。
上次兩人合作手,他全部心神都放在手上。
白西月全副武裝,隻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外麵。
江折柳慨萬分,等白西月洗了澡換了服從手室出來,江折柳大步走過去,擁抱。
這是一對堪稱傳奇的父。
首都醫院有這樣的醫生,是幸運。
而兜兜轉轉,命運的齒終於回到正常的軌道。
如果說上次肝移植的手,很多不明就裡的人覺得是江折柳帶著白西月完的,那麼,這次的手,纔是真正讓白西月在首都醫院站穩了腳跟,打響了立足首都的第一槍。
那時,江折柳已經是古稀之年,父兩同為科學院院士,這在國甚至世界上都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