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看他一眼:“老公你是不是對自己有個錯誤的認知?”
“就你這條件,挑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不過,木木那小馬屁可不一定有我這樣的運氣。
“你……”“不說這個了。”
我呀,當初就不該收人家的平安扣。”
上次那單生意,我給花生爸爸讓了一個點,他凈賺一個億。
他生意上的事,白西月從來不過問。
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季連城摟著:“所以,你別糾結了好不好?”
白西月想了想,問他:“那老公,這麼多錢,我們反正也用不完,不如幫一幫那些沒錢看病的人吧。”
那就立一個基金會,你看以什麼名義合適,我找人作。”
白西月親他一口:“老公你最好了。”
白西月想把人推開,已經來不及了。
木木竟然跑到床邊,笑話,說是小懶豬。
“對呀!”
白西月撲哧就笑了:“你最近有沒有聯係花生啊?”
說話跟小大人似的,一桌子人聽了都笑了。
自從上長了這個腫瘤,而且腫瘤越來越大,病人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側躺也會有拉拽的不適。
營養跟不上,睡眠不好,導致病人消瘦、貧。
就算製定好了手方案,一時半會兒也不敢給病人做手。
江折柳最近沒來上班,科裡的大小事務都是尚主任在管。
關於這個巨型腫瘤的手,他想讓白西月主刀。
尚主任說,上次的肝移植手,白西月的作得了江折柳真傳,很有他的風範。
但江折柳來不了。
白西月知道這場手的難度有多大,但剛來首都醫院,心裡也憋著一勁兒,哪怕所有人都承認了,還是想做一場漂亮的手,給江折柳爭。
白西月隻是配合他。
江折柳得知尚主任做的這個決定,又和白西月商量了很久,也支援上臺。
現在是一切準備就緒,隻差東風了。
忙碌了一段時間,終於能一口氣,王瑞珍這纔敢把溫如星家裡奇葩親戚的事告訴了白西月。
王瑞珍道:“據說司倩倩的爸媽去找薑春研要說法,現在薑春研和老公的關係很僵,鬧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