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翻了個,嘀咕了一聲:“老公,把鬧鐘關了……”沒人回應,鬧鐘還在響。
也要上班了。
看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
洗漱好了,往外走,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季連城的聲音。
昨晚木木是和王瑞珍睡的。
記住網址季連城在木木起床。
看這架勢,白西月就知道季連城哄了很久了。
白西月一掌拍在屁上:“別睡了,趕起!”
季連城哄的聲音,低沉好聽,跟催眠曲似的。
結果屁上就捱了一掌。
癟了癟,然後哇一聲就哭了。
“你那樣哄,明天也上不了學。”
季連城還是不想讓抱;“我來我來。”
即使這樣,也阻止不了木木張著哭。
不去……嗚嗚嗚……”鬱琛八點就要到學校,木木是八點半,今天白西月第一個上班,醫院要求九點去醫務科報到。
到了小學門口,鬱琛下車,木木也要下車,拉著鬱琛不撒手,要和他一起去。
到了兒園門口,謔,更熱鬧了。
讓白西月有種他們是待宰羔羊兒園老師就是屠夫的錯覺。
好像哭得聲音小一點就是輸了似的。
特別是把木木給老師的時候,木木嚎啕大哭的聲音創造了紀錄。
白西月拉著他就走:“明天也這樣,我們走了就不哭了。”
人很多,已經看不到老師和木木的影。
木木適應能力很強的,老師哄哄就不哭了。”
學校旁邊走一會兒就是醫院。
江折柳腳還沒好利索,白西月不讓他上班。
白西月讓他在家安心養教。
再說又不是小孩子,去單位報到還要家長陪著嗎?
說:“舅媽說陪我去,你就別去了。
“笑話什麼?
“你可別說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上班可能沒時間,你時刻關注兒園群裡的訊息。
“刀子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