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算是都沒有意見,同意定居首都。
這不僅單單是給鬱琛選學校,也相當於在給木木選。
兩個孩子肯定是要上同一所學校的。
結果鬱屏風偶爾看見在看招生簡章,得知要給鬱琛選學校,竟然來了一句:“我沒打算讓他上學。”
鬱屏風道:“上學對他來說,就跟玩兒一樣。
他不可以浪費時間,月月,他從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但這也意味著,他要比別人多付出幾倍的努力才行。”
否則時間久了,他的心理會出問題的。”
“我考慮一下吧。”
鬱屏風很快給出答案:上學可以,鬱琛隻上半天就好,下午回家學習其他的東西。
隻是鬱琛的“專業課”更復雜和多樣罷了。
也隻好同意了。
再說,鬱屏風之前說要蓋房子也不是隨便說說的,最近已經開始行了。
有些事,當麵監督和遙控指揮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樣的。
他本來還想通過這次的事,殺儆猴的。
但他最近還是忙著震懾那些人。
畢竟鬱三爺威名在外,並不會因為他在什麼地方定居而有所改變。
江折柳那所房子,大是大,但大家肯定不會都住在一起。
好在鬱屏風準備“下手”的小區也沒多遠,走路幾分鐘就到了,跟鄰居也差不多。
然後,進首都醫院工作。
並不知道自己當初腎臟切了個囊腫,還以為就是普通的復查。
但季連城會憂心忡忡。
王瑞珍有次和江折柳聊天,也了想去做腎臟配型的意思。
所有的事都準備好了,可能唯一的意外就是:大家都沒想到,最後對定居首都有意見的人,竟然是木木。
直到白西月帶去新的兒園悉環境,才知道,以後,徹底離開了之前的學校,就要在新的學校上學了。
媽媽,我可以給花生打電話嗎?
之前在早教班,木木和花生就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