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琛嗤了一聲:“有危險的時候,往往是一瞬間的事,你還指翻譯給你翻譯出來?
“你自己會這麼多嗎?
溫如星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怎麼著,你要按照我的標準給他找老師嗎?
溫如星嚇了一跳:“你會說七國語言?”
鬱屏風懶懶靠著沙發:“就沒有我不會的。”
溫如星笑著看他:“先說琛的事。”
“你抱他乾什麼?
鬱屏風立即不願意了。
鬱屏風笑笑:“那你問問他,他留在國,是想跟著我,還是想跟著月月他們?”
這叔侄倆的關係一向不好。
毋庸置疑,如果讓他選,他肯定選白西月。
你想讓琛跟著你,至,你要對他好一點啊。”
是讓我掏心掏肺對他,等他長大了反咬我一口嗎?
也比以後傷心強。
他的事,你等我回來,咱倆再討論。”
白西月看見一臉淚水的鬱琛,也是心疼壞了。
說;“舅媽,您勸勸舅舅吧。”
實在不行,還是要你出馬。
白西月不好意思地笑笑:“之前舅舅聽我的,現在肯定聽舅媽的。”
先說溫如星把鬱琛送到白西月那邊,回去以後,又和鬱屏風聊了很多。
溫如星聽得驚奇萬分。
沒想到現實中,比編撰的還要殘酷。
“我現在的況就是百口莫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
當初參與這件事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可琛不一定就會那樣想啊。”
這小兔崽子剛跟著我的時候,就跟個狼崽子似的,咬都咬過我好幾次。
溫如星想想鬱琛的世,也覺得可憐:“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我給他最好的教育,以後讓他做鬱家當家人。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你也不用可憐他。
他小時候我就看出來,這小子狠著呢。
溫如星可不信,一個六歲的孩子,會這麼有心機。
最後他還說:“我跟你說,這小子就是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