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星頓時愣住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你,你不認識我了?”
鬱屏風笑了笑,接著就要起坐起來。
先不說失憶的事,你先說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
頭暈嗎?
其他地方呢?
都是專業醫生,溫如星問的,也正好是白西月擔心的問題。
鬱屏風又重新躺下,手在溫如星眼角了:“你還沒說呢,你到底是誰?
溫如星急得眼睛更紅了:“你這人怎麼回事?
說著,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砸在病床上。
我又沒死,哭什麼?
“鬱屏風你個混蛋!”
白西月剛剛就覺得鬱屏風可能是裝失憶。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開玩笑。
他是看你太張所以才開玩笑的。”
他這一“哎呦”,溫如星頓時抬起頭:“哪裡?”
要親一下就不疼了。”
白西月撲哧就笑了。
鬱屏風拉住的手,搖頭:“沒有,渾上下都很舒服。”
腦震其實還是難的。
現在看不出來,明天估計就該全痠痛了,而且有些淤青傷現在就已經開始顯現出來了。
鬱屏風抬手給淚;“別哭了,看見你哭,我本來沒事的,現在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忙說:“那舅媽你看著舅舅,我去看看爸爸。”
“沒說。”
溫如星終究還是心疼,彎腰親了親他的臉,問:“暈不暈啊?”
就是上到都疼,畢竟那傢夥快二百斤了,差點沒把我死。”
關鍵時刻,還是保鏢給力啊。
溫如星實心實意地說。
他我這一把,我得給他五千萬。”
鬱屏風看著:“就算我是窮蛋,你也跟著我?”
我爸媽不用我們管,我們有車有房掙的錢夠咱倆花的,這就夠了。
反正養你,跟養個兒子差不多。”
“你不跟個孩子似的嗎?
剛剛聽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溫如星心裡肯定是揪著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自私地不想讓鬱屏風傷。
如果可能,希救人傷的是自己,也不希鬱屏風以犯險。
溫如星想了想,點頭:“鬱屏風,你答應我,以後遇到什麼事,想想我好嗎?”
其實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