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生在江折柳上的荒唐事件,他們也有所耳聞,但畢竟事不關己,唏噓幾句也就過去了。
溫母快速捋了捋,然後問:“這麼說,江主任是小鬱的姐夫?”
所以,爸媽,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畢竟,江折柳的名字,對於他們來說,是如雷貫耳。
溫父溫母也是。
對鬱屏風,他們不瞭解。
記住網址四舍五,鬱屏風肯定也是值得信任的。
但他很不開心。
溫如星大概能猜到他心裡怎麼想,挽著手臂靠近他:“爸媽不要你的東西,不高興了?”
主要是溫如星也覺得東西太多,太過貴重。
鬱屏風委屈地道:“我準備禮不是應該的嗎?
溫如星笑道:“那月月肯定想不到,你會準備一屋子那麼昂貴的禮。
這麼一解釋,鬱屏風道:“那是我考慮不周了。”
雖說沒有經濟上的困擾——父親的退休金和返聘的工資多的,母親從薑家帶來的嫁妝足夠一家人一輩子吃喝不愁,更別說自己還能掙。
湊過去親親鬱屏風:“你在我爸媽麵前這麼乖,我差點沒忍住就親你了。”
“不是啊,是沒想到你會為了我,控製自己的脾氣。”
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就和人吵架的子好嗎?”
那當初是誰看見我就懟我,說我……”鬱屏風趕捂住的,放下手後又討好地親親:“我錯了,我錯了,以前的我就是個傻子,有眼不識金鑲玉,都過去了,咱不說了,不說了。”
鬱屏風認真想了想,道:“一開始也沒討厭你,就是因為……討厭江折柳,所以纔看你不順眼。
“原來你隻想抱我啊。”
但我就是喜歡抱你,還喜歡親你。”
溫如星心裡得一塌糊塗。
何其有幸,這個人是自己。
兩人回了家,鬱屏風坐在沙發上,溫如星要去洗澡。
我就問這一次,之後你反悔,我也不會走了。”